的心情也非常急躁。
明?明?好几次郢国这边看上去眼见着就要不行了,但那些将士们偏偏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顶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西羌这次攻城的折损,已经大于预计。
正在这时,队伍后方突然一阵混乱,激烈的交战和喊杀声传来。
耶律单回头一看,恼火道:“这帮人竟然还?敢出城?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耶律单自小便上战场,也曾在边境上领兵抢掠。
在他心目中,原本就没什么道理和公道可?言,资源和食物就是要靠这样获得,谁强就归谁,而那些中原人都是没有抵抗能力的软蛋。
之前西羌攻城,郢国守将不战而逃,让他们赢的轻轻松松,耶律单本来还?以为这场仗也会同样如?此?,上场之前还?在喝酒享乐,根本就没当回事?。
他没想?到,对方激烈地反抗起来,竟然能支撑这么久,给己方带来这么大的损失。
傲慢的后果就是当头一闷棍,原来侵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
耶律单气恼之下,命令全?力围杀严恽的军队,一个活口都不留。
在这种?情况下,严恽顿时感到身上的压力骤增。
他头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奋力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砍杀敌人,手腕几乎都已经没有了知觉,鲜血溅在脸上,也分不清楚是谁的,几乎感不到半点体温。
他已经不能辨别自己的战友都去了哪里,很快手中兵刃卷刃,被迎面而来的长矛一撞,断成两截。
严恽心中一沉,暗暗道声“吾命休矣”,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