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身上一轻,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
他下意识勾住傅淮深的脖子,然后被放在床上。
身体接触到床铺的瞬间,安时才有点清醒了,放开傅淮深,正要?往里滚一圈,就?听?见傅淮深轻轻问:“吹头髮舒服吗?”
安时眷恋地用脸蹭了蹭傅淮深撑在他耳侧的手:“嗯,当?然舒服~”
“那现在。”傅淮深声?音很低,“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安时闻言抬眸,傅淮深半跪着,沉黑的眼睛微垂,视线紧锁着他的脸,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了眼镜,然后带着安时的手,解开了自己腰带。
这个场景荷尔蒙太过旺盛,安时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随着“啪嗒”一声?轻响,腰带落下,傅淮深的鼻尖轻轻滑过他的唇角,重重的吻上来。
安时被按着亲,整个人都被木製冷香包裹,感觉到傅淮深的手探入睡衣,他才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傅淮深停下来,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亲的他止不住的往后缩,却又躲不开傅淮深的禁锢。
傅淮深低声?喃喃,“害怕?”
安时想点头,但碍于一些男性自尊,又否认道?:“不、不是……”
傅淮深亲着他:“那是什么,前天晚上不开心么?”
“还是感觉不太好?”
安时被这个问题问的呆了一下。
其实傅淮深在床上很温柔,三个半小时,前戏就?占了一个小时,不是不好,是太温柔,很温吞,像是怕伤了他,宛如甜蜜的折磨,让他受不住的一直躲。
他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这方面没有一点经验,说不上好还是不好。
爽是很爽的,但……就?是和他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