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为什么?这么可爱。”
安时对他的举动没有任何不适,不得不说,或许是因?为突破了什么界限,现在傅淮深再捏他,他都不会不自在了。
傅淮深逗完他,就去一旁看电脑。
傅淮深带着眼?镜坐在桌前,安时就坐在他旁边玩手机,玩了一会儿?,注意力就被转移了,想看看傅淮深在干什么。
他好像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傅淮深带眼?镜的样子,傅淮深的睫毛很?长,长的都几乎要抵住眼?镜,侧脸精致英挺,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一等一的皮囊。
蓦地,他想起之前和傅淮深打的那个视频电话。
但傅淮深现在穿的正正经经的,一点都没有之前视频里?的涩情。
眼?镜似乎总是和禁欲连在一起,而不同的穿着,就会碰撞出神奇的感觉。
傅淮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怎么了?”
安时话不经脑子:“你怎么不穿那天的睡衣了?”
傅淮深一顿,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喜欢?”
安时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就是随口一说……”
傅淮深:“随口一说?”
安时沉默半晌,决定实话实说:“就……我觉得,你戴眼?镜那么穿,很?好看。”
因?为很?涩涩。
当然后半句是不能说的。
傅淮深像是相信了这个理由,淡淡道:“那回?头再穿给你看。”
安时:!
“啊?那、那不用吧……”
傅淮深故意:“……是想让我现在穿给你看?”
安时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转头,默默地想,傅淮深可能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