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一下。
但作为敬岗爱业的打工人,这点小小的困难当然难不倒他。
安时偷偷把手伸在傅淮深背后,安抚地扯了扯,捋了把毛,傅淮深果真侧过脸他,他颇具暗示性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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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被他放荡的表情给惊着了,傅淮深表情一凝,随后轻轻咳了一声。
安时抿唇一笑:“二少爷,这点小事,我当然不会计较啦,毕竟我一向心胸宽阔。”
傅远择多看了安时一眼。
虽然顺利地有点让人心里发慌,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嫂子”,想来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傅远择微微颔首,勾了勾唇角:“我就知道嫂子大度。”
“嗯,刚才听到你想敬酒。”安时很是乖巧,“是我考虑不周,太任性了,不然这杯就由我来喝,怎么样?”
话音刚落,腰间的手便收紧了一些。
安时没管,傅远择一怔,静默片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假笑道:“行啊嫂子,我敬你。”
他说着,招呼酒保过来,自己持一杯,又拿了一杯,递到安时面前。
安时坦然地看着他,伸出细白的手指去接。
一时间,两双眼睛都盯在他的手指。
但变故就在此刻发生。
在傅远择递过来的瞬间,安时手轻轻一抖,错开了那隻高脚杯,高脚杯失去了人为托力,顺势滑落,直接掉下地来!
“咔擦”。
玻璃清脆悦耳的碎裂声响起,傅淮深反应极快,长臂一捞,将安时拉进怀中,迅速向后退去。
傅淮深皱眉:“伤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