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二十年,是孩儿不孝,让您如此费神忧虑。”
“我就你一个孩子,不为你谋划还能为谁呢,也是怪我,若是当年我向陛下陈□□实,再卸甲归田,说不定你就不用隐瞒性别,委曲求全。”
“我的身份一旦暴露,即便是父亲您放弃一切,陛下都未必能容我。”
白清俞说着,起身走到白毅面前,他屈膝跪下,“若是没有您,我早已葬身野外,这条命是您给我的,您已经为我舍弃太多,孩儿实在不愿您再□□让。”
白毅要去扶他,白清俞摇头,他神色坚定,“父亲,此事皆是因我而起,若是事发,孩儿一人承担即可,与您无关。”
白毅:“上阵父子兵,哪有丢下儿子自己跑路的,你别总是往坏处想,我瞧着那八殿下或许真的会宽恕你,退一万步说,如果他恨你欺骗他,咱们俩都去跟他告罪,殿下心慈,事情可能还有转机。”
“我知道,他很好,可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白清俞理智说道。
白毅点头,强硬的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好了好了,不谈这些了,走,你陪我去喝两杯。”
白清俞被他拉出门,他面上多少有些无奈,“父亲,大夫让您少喝酒。”
白毅非常委屈,“那大夫简直是不想让我过舒坦日子,我已经半个月没尝过酒的滋味,今儿谁劝我都要喝。”
白清俞一双湛蓝的眼眸闪过笑意。
两天后,晚霞如火,凉风幽幽。
白清俞如约来到凤河。
陆容深带他坐上一艘画舫,船夫在船尾轻轻撑杆,船头有一位乐曲名伶在弹唱,柔婉娇媚的声音飘过河面,与岸边的河灯交相辉映,余音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