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吃力。
“……我、我隻记得很饿,闻到了香味——”
纪连阙追问着:“然后呢,怎么找到的呢。”
脑海中一阵阵刺痛传来,慕长宁闷哼一声,被一直关注他的陆展清搂在了怀里。
修长的手指按揉着他的太阳穴,舒缓着慕长宁的闷痛:“三三不急,慢慢想。”
“……树。”
慕长宁嗅着陆展清身上的气味,把脑袋歪在他肩上,闭着双眼,逼自己回想:“是在一棵很高的、银杏树上、跳下去的。”
纪连阙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指在地图上的手有些颤抖,纪连阙指着图上绘製的千叶繁盛的银杏树,道:“这棵对么,这棵是离大街最近的一棵。”
慕长宁睁开眼,仔细辨认后,点了点头。
纪连阙再不发一言,沉默了许久。
陆展清看着地图,读出了银杏树所在院落的名字:“抚顺候府。”
纪连阙抓着地图的指节都用力到泛白,长久以来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他重复道:“抚顺候,辛怀璋。”
“阴阳当铺、枯骨天灯、倾覆四家,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操纵,他的布局。”
拨云
慕长宁什么都想起来了。
当年慕家仆人阿忠把自己拐走后,便一直逃亡到了漠北。他以慕长宁是四家血脉为噱头,将人卖进了抚顺候府。
辛怀璋靠在主座上,听着阿忠的介绍,摩挲着右手的骨扳指,语气沉缓地吩咐身边跟着的影卫:“从即日起,他便是抚顺府的三公子。饮食起居,全权由影一负责。不准让第三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不要带他见任何人,也不准任何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