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步步的离顶楼边缘越来越远,他也离孩子越来越近。
走了大概七八步,孩子停住不动了:“你也是挺可怜的,可是我照顾不了你,对不起。”转身就要往回走。
杨乐看准机会,一个飞扑,在孩子即将倒地的时候,他抱着孩子转了个身,给孩子当了肉垫。
齐宁大步跑过来,将孩子用力抱住不让他挣扎:“上来。”
早就等在门口的二队立刻衝上了楼,孩子被带走,齐宁才腾出手去拉杨乐:“怎么样?”
“腰扭了,”杨乐拽着他的手站起来,慢慢地摆动身体,“没大事,别告诉魏满。”
“你以为瞒得住他?”齐宁拿下巴往旁边一点,魏满正大步往这边走。
“伤哪儿了?”
“没伤,就是腰有点疼。”
“我背你。”
“不用,我身上脏,你的衣服是新买的。”
“上来。”魏满绷着脸半蹲在他面前。
杨乐爬上他的背,手虚握着:“真的没事。”
“让我看看你的手。”
“手也没事。”
“别骗我了,掉下去的铁架上有你的血。”
“铁架子生锈了,是铁锈,你看错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你觉得我连铁锈和鲜血都分不清?”
杨乐没办法,隻得张开手掌:“就是割了几个口子,没关系的。”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
杨乐听他语气不善,用鼻尖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对不起,你别生气。”
“你说什么对不起,那个找茬的人,算不算妨碍你们执行公务?能不能把他抓起来,关个十年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