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到处说,上大学的时候赶上过几次宿舍停水停电,不能洗澡,就去了公共澡堂。我那里不一样嘛,要小很多,有的人就是偷偷看,也有些人会过来问。有人问我就说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你不介意随之而来的议论?”
“议论什么?我是保护人受的伤,又不是做了坏事。”
“可是男人都是很在乎这方面的能力的,虽然你做的是好事,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会隻把目光聚焦在你不行这件事上,你不会生气吗?”
“我就是不行,他们说的是事实,也没什么好生气的。那么无聊的人其实也没多少,而且我无所谓,他们爱说就去说呗,反正魏满不嫌弃我。”
“所以你一直没有觉得你身上有缺陷,没有一点自卑的心理。”
“没有呀,为什么要自卑?”
于蓝笑说:“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我建议先让魏满接受治疗,依照他的治疗结果,再来决定你是否需要接受治疗,你们觉得可以吗?”
魏满说:“可以。”
“杨乐,你觉得呢?”
“我听他的。”
“好,我需要你们向我讲述受伤的过程,越详细越好。”
“我来讲吧……”魏满的声音低沉,讲到自己摔倒时,握住了杨乐的手。
于蓝做了笔记,又问了一些问题:“催眠疗法是很耗体力的,也需要精神的完全集中。魏满,一旦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时可以开始治疗。”
“好,谢谢。”
治疗
杨乐将魏满送到于蓝办公室的门口:“我会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