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的心思之后,就开始避免身体上的接触。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时不时的就跑进自己的梦里。
自己第一次起大早洗内裤,就是因为他。
“魏满……”
魏满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有下文,转头看他:“嗯?你是不舒服了吗?怎么觉得你的脸红了。”
“没有不舒服,就是……”杨乐是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烫,“我有事问你,你别笑话我。”
“不笑话,什么事?”
“你……”杨乐看着他,不好意思说梦见自己被他这样那样,“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男人梦见那个……那个什么……应该是正常的吧?”
“当然,这是正常现象。”
“要是……要是有人梦见你那个什么,你会不会不高兴?”
“你梦见过我?”
杨乐的脸更红了,既然都被看出来了,干脆就承认吧。
“是,梦见你好多次,你会不会生气?觉得我恶心?”
“不会。”
杨乐笑了,随后又有点紧张地问:“那你有没有……有没有梦见过谁?”
“没有。”
杨乐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干脆,很开心,又不敢相信:“一次都没有?”
“没有,在我眼里,都只是人体而已,没有谁会对着标本勃起。”
杨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对喜欢的定义就是有欲望,如果所有人在他眼里都跟尸体是一样的,那他就不会喜欢别人,也就不会和自己离婚。
可是同样的,自己在他眼里也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他是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