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被刺破了。
炽热的血液在血管沸腾,谢星燃一瞬间红了眼睛,暴躁的精神力如同沸水,就在即将把新生的信息素注入腺体时,他却停了下来。
正是因为精神力的极致交缠,谢星燃能感受到江陵的情绪。
哭泣,绝望,害怕,痛苦,哀求,纷乱的负面情绪像毒药一般侵蚀着精神海。
他的手背冰凉一片,全是江陵的泪水,光洁的后背过于单薄,连脊椎的模样都一清二楚,正随着轻微的抽噎声战栗着。
不,不应该这样的,他又在哭,哭……
谢星燃的思绪似乎清醒了几分,也或许更加混乱了,他颇为艰难的抽出尖牙,取出了附着在裤腿的军刀。
腹部缠绕着的止血带,在动作中早已浸透了血液,下一秒,泛着蓝光的军刀军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伤口。
谢星燃闷哼了一声,血珠滚落,在少年雪腻的背上开出一连串梅花,他抛开军刀,暴乱的精神力全数收回,将衣服盖在了少年身上,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深处。
他能听出里面有一条暗河。
江陵不知道的是,诺瑞星早已受到污染,这条暗河怎么可能独善其身,河水确实冰冷,却蕴含着神经毒素。
不过,这正和谢星燃的意。
谢星燃把自己浸泡了进去,猩红的血液飘散,毒素争先恐后地攻击伤口,带来蚀骨般的疼痛。
然而,他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少年惊慌的声音穿过十年的光景,再一次在耳畔响起。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把你交出去的,我是真的没办法呜呜呜,要是你能活下去,你不用做我老婆,我,我就给你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