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样子像极了酒楼不是他的一样:“酒楼是你在打理,要用谁不用谁你说了算,我隻给参考,不做决定。”
“那你的参考?”
“这事听你的。”
叶天冬其实心里有数,他问沈空青也只是想听听他的看法,免得外人觉得他越过沈空青一意决断,不利于沈空青在伙计面前的威严:“这种有异心的人不能留,卢管事早晚有一日会离开我回京城,他现在是做二百文的假帐,将来就可能是二两银子甚至更多。”
沈空青点点头:“那就听你的,只是有一点,马上年关了,你若是辞退他,谁来做帐?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
“我自己顶上吧,有吴掌柜在,能撑到卢管事回来,过了年再找人。”
沈空青嗯了声:“那你去吧。”他这是完全放权了。
叶天冬看了他一眼,深吸口气,拿过帐簿起身去帐房找方波。
路过柜台那时还把吴业叫上了。
沈空青便去守着柜台。
他无聊时就拨一拨算盘,想到杀伐决断的冬儿,他就乐得笑出声。
他就说吧,冬儿不会让人失望的。
因着年底要进行一次查帐,所以叶天冬才会核对帐簿。
也是方波起了异心,想着他不懂就糊弄人家,却不知冬儿不仅有卢管事的教导,还有同样做了十多年帐房的叶石英给的心得。
沈空青在柜台等了差不多两刻钟,方波才从帐房出来,脸上气急败坏的神情在看到沈空青时化作了愤怒,顿时停下脚步骂道:“你们这对仗势欺人的狗男男。”
这是开始咬人了?
沈空青挑起一边眉头,好整以暇问他:“我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