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做徒弟看,便嘱咐了句:“做事之前一定要多思量,切不可急躁。”
“我记得的。”相处半年,对方要离开数月,叶天冬还真有些不舍:“我会和吴掌柜多交流。”
“嗯。”卢赟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沈空青:“你们回吧,我该出发了。”
沈空青伸手揽住叶天冬的肩头,向他点了点头。
卢赟上马,居高临下看着二人:“保重,还有提前祝你们新年吉祥。”
“亦然。”
卢赟打马离开。
沈空青二人顺着他离开的方向一直看着,等他的身影在路上模糊成一个小点才返回城内。
“我晚点也回家一趟,等把事情处理完再过来。”
亦师亦友的卢赟刚离开,心上人也要辞别,叶天冬心里生出几分难过:“那你要早点回来,还有一定要想我。”
见他这黏人的模样,沈空青不由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了。”
果园的事没有他也行,只是沈空青做事喜欢有始有终,就像当初种藕,哪怕他再不想也坚持种完,所以他还是得回村一趟。
回到酒楼,沈空青吩咐吴业帮着叶天冬看顾好酒楼,就牵着马车回村了。
他和杜远志拿到的一倾荒地在修整之后,两人发现确实种不过来,所以除却后山坡旁边的八十亩荒地外,其余的二十亩都租给了村民种粮食。
因着不用交税,两人就收三分之一的收成,这价格也公道,租地的村民直称两人仗义。
沈空青与杜远志都明白不患寡患不均的道理,定下规矩一家只能租种两年,两年之后转租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