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点小错就要辞退他们,做事积极仔细,连后院管理马厩的杂役都把马厩打扫了两遍。
沈空青就是要让他们感到紧张。
怎么管理酒楼他不懂,但是他可以借鉴少将军管理士兵的法子。
多少有异曲同工之处。
反正他也不瞎学不瞎搬,遇到解决不了的就先问卢赟这准没错。
因此晚上收工的时候,沈空青又在酒楼摆了一桌请众人,这一次他和叶天冬卢赟都加入。
算是一个正式的入伙宴。
除了叶天冬,饭桌上都是汉子,宴席上再喝几杯酒,大家就开始畅谈,叶天冬也会适时加入聊聊家里的事,一来二去关系就更亲近了。
卢赟见他们夫夫搭配无间,通过一日的观察心中也明白这两人做事的法子是对的。
他在京城待久了,总低不下头来看人,而这些早就被他忽略掉的东西此时此刻才是最适合的。
吃完饭收拾好便锁门归家。
两家住的不远的就搭伙回去,住得远又是独户的,沈空青就会送亲自送。
大家都喝了酒又是开怀畅饮,沈空青怕他们出事,毕竟泗水河流经整个县城呢。
最后是送卢赟回去。
卢赟住在隔中心街两条街道也就是酒楼位置的后面,他本可以先回去,但他显然有话要说一直留到最后面。
他租的房子是有三层高的阁楼院子,他住二楼。
楼梯从侧边上去,此时沈空青和叶天冬就送他到楼下。
屏东县入夜之后街道上就会点亮照路的灯笼,此时晕黄烛光撒下,在青石板上倒映出三道人影。
卢赟在上去前对沈空青说:“你今日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