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冤,偏偏又对泫然欲泣的小竹马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一见他哭就恨不得把心掏给他, 又笨拙地哄人:“我哪有凶你, 我不过是想跟你讲道理, 好了, 我错了”
叶天冬吸了吸鼻子,说:“你这会跟我讲什么道理?你直接亲我不行吗?”
“”还真挺会安排的,沈空青无奈,凑过去亲了亲他隻掉了两滴泪水的眼睛。
一亲就乖了,仿佛这个吻是灵符一样。
叶天冬就像干涸许久的草地,被一个亲吻滋润又开始万物生长,这会乖的要命,他脸靠着沈空青锁骨位置,虽然还扒着对方不放,可也没再闹腾:“哥哥,你以后要留在县城吗?”
沈空青见他抱的死紧一时半会没有撒开的迹象,便只能抱着人靠在床头说话:“村里还有事,恐不能一直待在县城。”
村里还有凉亭和种果树的事要处理,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得两头跑。
叶天冬抬起眼睛看着他,虽然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的下巴:“哥哥,我说养家是认真的。”
“看出来了。”沈空青也垂下头,与他视线相触:“你想打理酒楼?”
叶天冬见他猜出自己的心思,也直接了当问:“你可愿意?”
沈空青没回答,隻先问他:“为何?”
“哥哥,你在边疆待了五年多,若说如何与人相处没有我擅长,而且日后我也不可能一直靠卖鸡蛋糕挣钱,现在有了这间酒楼我想扩展一个小厨房做糕点卖。”叶天冬要攒钱的原因也在这,他自然清楚以沈家的家底用不着他养家,但当他亲眼看着好好出去、回来却瘸了条腿的沈常山和犯了疯病的沈天雄时,叶天冬就明白他的青哥就算能活着回来也会少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