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竹还好,过两月就成亲了,而叶天冬,不仅没听到定亲的消息,甚至连家里也没透露出说要相看。
毕竟叶天冬长得好,父母又在镇上做工,多得是人想要结亲,可上门的媒婆都被叶家一句“不着急”给打发走了。
别的什么都没说,真真是敷衍到了极致。
久而久之村里的人就在猜,是不是叶石英要将叶天冬高嫁,想在镇上找。
前两年这种声音很多,说这些话的未必是关心,可能是觉得叶石英痴人说梦,或者是想看叶天冬蹉跎年纪将来好成为饭桌上的谈资。
但他们不知道,瞒着是叶天冬提出来的。
叶石英夫妇虽然不解,可还是遂了哥儿的心意。
这些暂且不说,叶天冬一屁股坐在叶玉竹床上,倒不是他想,而是叶玉竹房间简陋,除了床就一张凳子,那张凳子还被叶玉竹坐着。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坐床的情谊还是有的。
叶天冬把串好的十八文钱塞进叶玉竹的枕头底下,低声说:“昨日的野菜一共十八斤。”
叶玉竹的阿娘可不是陈秋香,不管哥儿的零花,如果被叶母知道叶玉竹有十八文进帐,怎么也要扣掉十文钱。
叶玉竹也的确是在缝嫁衣,他一边穿针引线,一边问叶天冬:“今日怎闲的上我屋里坐?”
叶天冬指责道:“你变了,你还没出嫁就开始嫌弃我。”
叶玉竹啧了声,戳穿他:“怕是空青大哥不在家吧。”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就是这点不行,他想什么都知道,叶天冬赖在叶玉竹床上,晃着两条腿说:“青哥去镇上看微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