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浆甜略有甘涩,你试试。”杜远志人还没坐下便先倒酒。

    沈空青接过来先闻了闻,说道:“太久没喝什么味都忘了。”军营禁酒,便是连打胜仗都不能破例,所以上一次喝酒已经是五年前。

    杜远志举起自己的那一杯:“今日喝个痛快。”他又说:“这杯敬生命。”庆祝我们还活着。

    沈空青与他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杜远志又给两人的酒杯斟满:“还得是这种日子舒坦,每回上战场我的心就悬在喉咙口,真要是死了它也就掉出来了。”

    这回是沈空青敬他:“那这杯就敬自由。”这一仗为陈朝争取了二十年的时间,起码这二十年不用再担心起兵戈。

    杜远志会心一笑。

    哗啦啦声中,酒杯再次被斟满。

    “第三杯第三杯敬友情。”

    喝完的两人哈哈大笑。

    至此时间流逝带来的疏离、战场上九死一生留下的颤栗,都在三杯酒中消失无踪。

    三杯过后,两人闲聊。

    磕着瓜子剥着花生慢慢品酒。

    沈空青问他:“官府答应的粮食几时发放?”

    “你不知晓?”

    沈空青摇摇头。

    杜远志想了想,问他:“你这次因何晚归?”

    沈空青想着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便如实道:“替少将军挡了一刀。”他的手绕回背后,指着伤疤的位置:“伤太重走不了,躺了一个多月才下地。”

    战场上受伤是常有的事,但能伤到一个多月才下地,那真是鬼门关前来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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