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亭叮嘱道:“要是疼了记得说。”
裴玄迟身中数刀都能面不改色的和仙尊周旋,药带来的这点刺痛于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
“傀一说这药会疼, 你要是感觉疼了不要忍着。”云洛亭知晓他前世魔尊的身份,也知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每个人都会疼。
无非是说与不说的区别罢了。
受了伤,无人可以诉说, 便只有自己忍着, 伤病于树敌颇多的魔尊来说也是致命的。
所以习惯了隐瞒,受再重的伤也会自己默默躲起来舔舐伤口。
云洛亭合上药罐, 认真道:“以后受了伤,哪里不舒服, 都要告诉我。”
裴玄迟面上浮现些许笑意,想逗逗他,便说:“告诉你便不会疼了?”
“那……必是不能的。”云洛亭状作无奈的耸了耸肩,“但是——”话音一转,他俯身凑近,轻吻下裴玄迟的脸颊,笑道:“我可以哄你呀。”
裴玄迟一愣,旋即失笑,想抬手摸摸小毛脑袋,却被云洛亭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
云洛亭说:“不要乱动,还没包扎呢。”
展开纱布,修剪成合适大小。
过了会,等药有了凝固的意思,便轻轻覆上一层纱布。
反覆缠了几次后,云洛亭打了个结,又用灵力裹住,以免纱布不牢固掉下来。
缠的不是很紧,有点轻飘飘覆在上面的感觉。
“好啦。”云洛亭放下他的手说:“我看一下你后背的伤。”
云洛亭绕到裴玄迟身后解开纱布。
后背的伤还是很重,也比较大片,这还是雷劫断了,后面没有继续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