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道道落在琴师身上的目光带着别有深意的贪婪。
他才反应过来,恐怕来这家店里的人,只有他是专程来听琴的。
他心里好笑,也该走了,刚直起身,却听到舞台一声怒喝,不由望了过去。
琴师隻道自己不会跳舞,在起哄声中为难得涨红了脸,就要仓皇离开舞台。
一名大汉跳上舞台,攥紧琴师的手,将瘦弱的琴师粗暴拖了回来。
大汉被琴师的挣扎拒绝惹怒,把手中酒壶摔碎在舞台上,指着琴师赤裸的脚,让他在碎片上跳舞。
大汉面上凶狠,虎目闪着垂涎之色,琴师畏惧又觉得侮辱,急得泫然欲泣,可怜姿色惹得台下叫好连连。
夏歧轻轻挑眉,看着台上这番闹剧,伸脚拦住恰好走过他面前的店小厮。
小厮身经百战地灵活跳起来,避开了,面上绽开灿烂笑意:“客人需要点什么?”
他朝舞台扬了扬下巴:“不管管?”
小厮“哎哟”了一声,殷勤笑意不减:“客人是初次来金连城吧,这种事多着呢,哪管得过来。台上那名客人,可是小有来头,惹怒了他,小店生意还做不做了?”
这倒是出乎夏歧的意料了:“那琴师不是你们店的人?这要怎么收场?”
小二的笑像是刻在脸上的面具:“琴师前不久刚来,给生病父亲凑的救命钱还没攒够呢,不会反抗太久的。即便不愿意,店里的人也不会让他坏了客人的雅兴。哎,客人待久了便明白了,有需要再叫小的!”
小厮转身忙碌去了,而台上的琴师如小厮所料,已经放下手中的琴,赤着脚走在破了一地的瓷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