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但只看夏柯现在的神情,料想应该是的。哪里有人会将自己的家认错的呢?只是太过惊喜反而不确定罢了,所以他肯定的点头
是的,是你的猎人小屋。
啊!夏柯激动的小声叫出声,阿尔握住他的手,也一同感受他的喜悦
或许,你会愿意邀请我进去看看。
啊!愿意,我当然愿意,快进来。他欢喜得像只自由的小鸟,绕着阿尔转圈圈,蹦跳着拉着阿尔快步往前走。但真的到来门口,他竟然有些紧张,紧张什么他也不懂,或许这就是近乡情却吧。
他取出钥匙,但几次都不能把钥匙插进孔里,阿尔握住他的手,明明只是这样搭着,手掌心的温热就融化了紧张。两人一同打开了门,近一年没有主人打理的小院已经荒草丛生,院墙东侧用来搭建鸡窝的篱笆早已爬满无名的藤花,五颜六色,看起来像个充满野趣的小花园了。
哎呀,可能要好好收拾一下才能居住。夏柯有些不好意的挠挠头,但阿尔却一点都无所谓,当初他回家时,看到满院荒芜只感到凄凉,但跟着夏柯踏进这个小院子,他却只觉得温馨。或许这就是一个人与两人的区别。
我觉得很不错。他诚恳的赞扬,夏柯立时开心起来
是吗?我也觉得还不错,快来,我带你到屋里看看
夏柯领着阿尔仔仔细细的参观了他的小房子,原本心情沉重的两人,因为意外回到夏柯的家,心情反而变得轻松愉快。不过两人一个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消耗了颇多精神和魔力,还身受重伤;另一个则是发现了令人震惊的现实,心神不宁了一整天,现下皆感到疲惫。所以只简单的收拾了房间,便都躺下歇息。
阿尔其实伤得很重,一瓶中级治愈剂根本无法真的治好他,他也只是短暂的感觉到舒服,药剂里带的止痛效果一过,他的五脏六腑便都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好在他现在已经很习惯在这样的时刻,努力调动身体内那两个能量来源,为自己补充魔力,顺便疗伤。但这个过程其实是痛苦的,为了不被夏柯发现,他只装作自己沉沉睡去。
而夏柯这边,其实也挣扎得很,回到家的喜悦很快就被满脑满心的事驱散。他瞧见阿尔呼吸已逐渐平稳,便悄悄的爬起来,独自走出房间,走到隔壁的书房,小心的关上门。
他找出所有的笔记,一本一本的快速翻阅,只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点跟阿尔有关系的线索。但是这些资料里大部分都是跟药剂,跟藏宝地点有关系的,只最初一本日记里简单的提到了这个世界的大事件
新魔法纪二九 二二年十 月十 日 天气 晴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 命运的恶意2
夏柯醒过来时,阿尔立刻发现,他欣喜的凑近,脸上是早已干涸了又斑驳的血迹。他握着夏柯的手珍惜的吻了又吻,仿佛有无数的话想说,但最终都没说出口,只抵着他的额头,心有余悸。
随后,听见动静的人都上来了,昨天夏柯突然吐血确实吓到阿尔了,他也顾不得自己还在被通缉,抱着夏柯就往菲尔德堡冲。还好路上遇到了闻到味的布噜和波比。两只聪明的狗狗立刻追了上来,跟着跑了一段发现主人好像不太妙,立马掉头冲回去找人,然后亨利大叔就骑着棕棕追了过来。
他带着焦急的阿尔找到了科尔夫人,这下,几乎所有熟悉的人都在这里了。夏柯有些不好意思让这么多人担心。但他其实没有什么事,就如科尔夫人说的,既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中咒,更不是生病。只不过是命运恶意的玩笑,让他知道真相却分毫都不肯他吐露。
他当时想说什么?
可有人要杀了冯,然后陷害你,逼长老会发布绝杀令,到时候你会被全世界追杀。这也是他唯一知道的了,这不能说吗?是杀冯不能说?还是陷害你?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