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久。
无论是沈知节还是他,都是为了那个人。
牧如景唤着周围之人。
“你们都退下去。”
几名御云峰弟子退下后,大厅中只剩下牧如景和沈知节二人。
牧如景随知晓他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过问了。
“孟青竹……”
他话还未说完,沈知节神色一冷,身旁的配剑从剑鞘中脱出,蓦然刺了出去。
牧如景见状一躲,剑劈碎了他方才还坐着的椅子上。
他知晓,只要是说出孟青竹的名讳,便会触及沈知节的逆鳞。
沈知节神色冷冷地看着他,目光犹如一条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冰冷的蛇。
“我可不记得我曾应允你,惦记我的妻子。”
牧如景站在一旁,声音微微颤抖,桃花眼中是喷薄而出的怒意。
“我如何不该过问?”
他是为孟青竹才留在此处的,凭何不予许他过问孟青竹之事?
若不是为了孟青竹,他又如何会为沈知节做这么多事?
牧如景想起孟青竹死之前的惨状,他神色中含着几分悲伤,像是会想起当初骇人的场景,蓦然脱力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手扶额,好似在哀求沈知节。
“沈知节,为何…为何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放过她?”
沈知节闻言神色有几分诡异,他大笑起来,状若疯癫,却又突然止住,他起身走到牧如景面前,轻声问道。
“我问你,我若放过了她,谁又来放过我?我还有能回头的路能走吗?”
他们二人自然都知晓,只有那个活着的人才最是痛苦的。
牧如景说。
“烟儿,已经知晓那件事了。”
“你可知纸是保不住火的。”
因果
沈知节为了她, 牺牲了无数无辜之人的性命, 自然没有回头路可走。
牧如景自然知晓。
他们修道之人皆念因果循环,生于世间的种种,皆覆于其上,无可避免。
沈知节听到牧如景说出“烟儿”之时, 他指尖蓦然收紧。
“她知晓, 又能如何。”
旁人不知晓,牧如景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是为了孟青竹,沈知节这人究竟能狠厉到何种程度呢。
他甚至能牺牲自己同孟青竹的女儿。
从前他不是没有这般想过, 只是牧如景拼死拦下来了。
那时牧如景将尚在襁褓中的沈若烟护在怀中,他本就不修剑道, 自然难敌沈知节的一招一式。
沈知节手中握着剑, 抬眸冷冷的盯着他。
牧如景浑身上下都是伤,却还是要拼死护住怀中, 孟青竹唯一的血脉,他愤怒至极, 朝沈知节喝道。
“沈知节, 你所如此,那孟青竹便白死了!”
“你究竟有没有心?连自己同她的女儿都能牺牲!”
沈知节闻言却没有丝毫的悔过, 只是在牧如景提起“孟青竹”三个字时, 他眼眸中才多了几分微微闪烁的光,却又顷刻间被掐灭了。
沈知节薄唇微启,好似觉得牧如景所言字句好笑至极。
立于寒风中,风猎猎吹着墨色裙裾, 他声音薄凉。
“我为何, 不能牺牲她?”
他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声音阴冷极了,步步毕竟,已然站在悬崖边缘的牧如景。
怀中女婴的哭声刺耳,裹着崖边刺进骨髓的寒风,诡异极了。
“当初她将我一个人留在此处时,就该想到我会这么做,我明明…我明明更希望活着的人是她。”
沈知节的身影被冰冷的月色拉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