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纵身跃起,金色的斗气瞬间包裹在许凤,褐金色的发丝在她后首因斗气而扬起。
湛军的剑尖迅速且笔直的往他的眉宇间推了过来。
「……」
两双眸,在急速缩短的距离中交会。
就在湛军剑尖及将没入陈桓额头的瞬间,剑路登时一偏,往陈桓身后的树干刺了进去。
金色的斗气瞬间消失无踪,许凤的长发从空中落了下来,发丝轻轻地扫过陈桓顏面,挑起陈桓底心的弦。
「……为甚么不躲?或者伸手拨开也可以……」
红唇开口,颤抖的语气夹杂热气,扑上距离自己极近的陈桓脸上。
陈桓看着在自己上方的许凤,发出笑声,可那样笑声在许凤耳里听来,却像是在哭。
「我好像说过了罢……」陈桓右手轻轻抚上许凤微润的脸颊,笑道,「『第一次就伤不了我,轮得到第二次么?』,这次可是第三次了呢。」
「唔……」
终于克制不住内心溢满的情绪,许凤崩溃般的松开握着湛军的手,像是断了线的人偶般栽入陈桓的怀里。
陈桓却也没有过问些甚么,手指轻轻抚过许凤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抬起头,对着仍然漆黑一片的天空露出惆悵的笑容,心里竟还奢望着在这最后一晚,眼中能看到的是放晴的美丽星空。
「……这片湖泊应该没甚么人会发现。」陈桓的嗓音如雾般模糊地传入许凤耳畔,许凤抬起脸,有些红肿的金眸困惑不解。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么?」陈桓苦笑,手指再次擦拭许凤的眼角。
「我……」
「你拿去罢,我累了。」陈桓说着并推开怀里的许凤,将没入树干的湛军抽出来,交给许凤。
「死在这里应该不太可能被人发现,自然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你身上。」
陈桓淡道,神色泰然地看着肩头颤抖的许凤。
「动手罢。」
说完,他很乾脆的闭起双眼。
许凤怔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握着湛军的手不断不断地颤抖,许凤甚至能听到掌中的湛军也染上主人的情绪,发出淡淡忧伤的光芒。
黄尚并没有说自己不能杀了陈桓,虽然听黄尚说有很多人都要陈桓的命,但他的意思要陈桓的命的话,自己也可以。
但是……
许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湛军发出可怕的哀鸣,金色的斗气瞬间包裹住湛军剑身,剑尖直指陈桓的胸口刺了过去。
陈桓薄唇勾起了微笑,那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剑风如狂风般横扫,失了依附点的淡紫发丝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不行……」
许凤的语气参着无尽的悲伤与愧疚,湛军框当一声落入地面,刀身上,没有任何血跡。
陈桓缓缓睁开双眼,深蓝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跪坐在地上的许凤。
他心里清楚适才许凤握着湛军往自己胸口刺来的那刀的确充满了杀气,可是却不晓得为何湛军的剑尖却在最后没有深入自己的胸膛。
「凤?」
「我做不到……陛下……我……」
泪水滴落底下渴望滋润的小草,她双手紧紧抓着那些小草,发出哽咽的声音。
陈桓将身形向前挪动,伸出双手将跪倒在地的许凤给紧拥入怀。
「抱歉,陛下,抱歉……」
「陈桓,要跟我道歉,就叫我的名字。」陈桓在许凤的耳边轻声呢喃,许凤脱开陈桓的怀里,抬起首,盈满泪水的金眸迎上陈桓那宛如深潭的美丽眼眸。
「抱歉,陈桓……抱歉……抱歉……抱……」
陈桓的手指触上许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