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粗犷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那女人不在粤省了吧?”
耿傲面色骤沉:“老二,你未免管得太宽。”
暗含警告。
魏二爷却坦然一笑:“咱们是兄弟,我不管你,谁管?指望那个女人吗?”
耿傲皱眉。
“她出身豪门,野心颇重,迟早都会离开粤省,你留不住她,也动不了她,还不如放手。老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偶尔也要往森林里看看,说不定还有更美的花,比如,这朵清新小百合……”
魏二爷扫过耿傲怀里的女人,意有所指。
“百合?”耿傲咂摸一声。
女人娇羞地把脸一掩:“爷……您今晚就带着我吧,好不好?”
耿傲不说话。
女人撒娇越凶,嗓音也愈发娇怯:“好不好嘛?~”
魏二见状,老神在在地反问:“难道大哥你还怕那匹胭脂马找上门来抓你个现形不成?”
耿傲面色微变,原本垂放身侧的手搭上女人肩膀,狠狠收紧:“好!爷今天就点你的台!”
女人目露惊喜。
魏二含笑拱手,文质彬彬,却是个斯文败类:“那就祝大哥你今晚……玩得开心。”
然后转向女人,表情冷厉,“小百合,你可是我亲自挑的,好好做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女人激动应道。
“走了。”耿傲揽着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