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微微地晕眩:“我不跟你辩论,如今我只要母亲无事,仅此而已。”
如此而已。她看着俞星臣:“我如今不想生事,你也最好别逼我玉石俱焚。”
因为这个,俞星臣才一反常态,请端王求情,终于把顾莜从御史台“救”了出来。
难为他在薛放面前,依旧振振有辞,回答的天衣无缝。
俞星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谢杨甯的“适可而止”。
他心想,假如当时……杨甯还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还会不会答应。
不过,在得知杨仪也要往北之后,俞星臣心中隐约便有个念头。
这个秘密,不会埋藏多久了。
因为他没法保证,杨甯会忍一辈子不说出来。
包括他自己,他也不知能忍多久。
那索性他先说出来。
江太监看俞星臣微微垂眸,脸色一阵阵变化,心中啧啧。
两人喝了会儿茶,不免说起北境的情形,虽然多半都是江太监在说,俞星臣只是关键时候插一句。
不知不觉提到了薛放,江公公道:“这十七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北境如此凶险,也不知他怎样。他那伤,可还没有好利索呢!真叫人操心。”
俞星臣张了张口,忽然马车颠簸了一下。
同时,后车上响起了犬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