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看了二百零九个,我的手腕都要断了。”他自得地揉揉自己的腕子给众人看,仿佛那是一面胜利的旗帜。
胡太医向来是个怠惰的人,这一下却让众太医刮目相看。
张太医语塞,又道:“这可不能光比数目,你别给人看仔细了,这是疫症,非同小可。”
胡太医道:“这还用你说呢?我自然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几个人正在唧唧喳喳,突然看到林琅脚步匆匆,如一阵风似的往外奔去。
大家都目瞪口呆。
林琅一把年纪,又是太医院之首,一举一动都十分在意,就算天大的事,他也不至于露出现在这种近似豕突狼奔般的狼狈之态,从来端庄优雅。
“怎么了?”大家惊疑。
“不会是宫内……有了什么吧?”
“呸呸!你这乌鸦嘴!”众人悚然,赶紧喝止。
大家赶紧挤到太医院门口,却见林琅并非往内宫方向,而是去午门。
于是都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宫内出了情形。
这才又道:“怪哉,林院首这么匆匆地是去哪里?”
冷不防,门口的一个药侍小声道:“刚才南外城的消息,说是……杨太医……”
“什么?”众人才放下去的心又悬挂起来。
胡太医抢着说:“哪个杨太医!你别说……是杨侍医!”
虽然有点儿对不起杨佑维,但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都这么想:宁肯是杨大公子。
那药侍嗫嚅,脸色也不太好:“可不就是杨侍医么,要不然林院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