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一点儿都没有怀疑。
他心虚的结巴,反而被她看做也是惊喜突如其来的无所适从。
“我也不知道,我才一碰,就……”她感觉到薛放跟自己交握的那只手极有力,若不是知道他的伤情,简直以为是完好无损:“十七,你再动一动,试试看。”
她生怕是“昙花一现”,所以才赶紧把他叫醒,到底要趁热打铁。
薛放望着她热切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慢慢地把手松开,又怕做的太过流利被她看出来:“这样?”
杨仪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手,像是看见了稀世之宝:“能、能抬起来吗?”
薛放微微抬臂,幸而他这样做确实还有些难度,只稍微一抬就放下了。
杨仪就仿佛接着一个摇摇欲坠将要掉下来的宝贝,忙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手肘:“这已经很好……你觉着如何?”
薛放故意感觉了一下,摇头:“倒也没有怎样……”
杨仪忙又撩他的衣袖:“我看看伤口有没有妨碍。”
中衣的袖口要掀起来是有些难的,杨仪道:“你别动。”
她自己起身,解开薛放的衣带,将上衫跟中衣一并褪到臂弯里,从他身上伤处看到他手臂上,见伤口完好,一时大大松了口气。
心里的喜欢像是一汪泉眼,汩汩地冒出了清澈的甘泉。
杨仪捧着薛放的脸,不由分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十七真厉害。”
薛放的喉头一动:“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