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她忙后退, 目光从薛放的脸上向下。
他的眉眼带雨, 鲜明清晰, 但那种不对劲、甚至不祥的感觉越来越……
眼前晃了晃,杨仪还没看清什么, 就听旁边老关的声音道:“杨侍医, 快给十七爷看看手臂,他被那倭贼所伤, 又打了半天……”
“是啊杨侍医!十七爷伤的不轻, 他千万不能跟我……”是小梅。
老关也负了伤, 此刻却还挣扎着扶住小梅。
看到杨仪找来,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赶忙提醒。
薛放瞪了他们一眼:“管好你们自个儿!自己七灾八难, 还说我呢……”
杨仪伸手握向薛放的右手,跟往日的滚烫踏实不同,她握到了一只极冰凉的无温度的手掌,甚至就在她抄过去之时,他毫无反应。
她也看清楚被他绑的很紧的伤口,血已经不那么多了,因为没多少血可以再流。
她是个最高明不过的大夫,此刻连诊脉都不用,就看出了症结。
正因为知清楚,她才呆了。
杨仪一下子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窟里。
“别听他们吵吵,”薛放见她色变,抬手——左手握住她的肩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