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咽了口唾沫,小声地问:“十七爷,那、那我呢?”
“你?”薛放一笑:“你听我说那些人得了钱,没之前那么辛苦,你就心动了,也想那样?”
“不、不是……”小梅是真的不是,只是难以启齿。
薛放见他枕边还放着之前送来的清凉糕,便捡了一片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小梅被迫含着,眼睛还望着薛放。
“吃吧。赶紧好起来。”薛放轻轻地拍了拍小梅的脸:“你啊,就给我先安心养着……等你好了,还得给我鞍前马后的操劳,少用不了你!你年纪轻轻地就想去养老?未免想的太美了!”
小梅双眸微睁,泪一涌而出。
他方才不敢出口的,就是想问薛放自己还能不能留在巡检司,留在他身旁。
他的身体正在恢复,没有性命之忧,但残疾了……细想想,仿佛前路渺茫。
只是小梅不敢开口。
没想到薛放都已经替他想到了,以十七爷的性子,既然开了口,那自然是铁板钉钉,不至于叫他无路可走。
而且还能跟在他身旁……小梅的心愿便是如此,顿时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薛放把他的泪擦去,又哼道:“别这样啊,我不爱看。”
似嫌弃地说了一句,薛放又道:“本来这些话,我也不愿意都说出来。但我看你还是早点儿去掉心结为好。”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你肯舍命护她,就是舍命为我,你说这份情分得多重?你十七爷忘了谁,也忘不了你。”
小梅眼中有泪光,却笑了,抬手探向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