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仪以为他指的是刚才在里屋那一场:“这不是没事么?而且我觉着闻公子……”
“谁说他了,”薛放的手在她后背上悄悄地一动,“我是说、你怎么进了宫了?”
杨仪正觉着背上痒痒的,略微扭了扭想避开他:“进宫……是太医院林院首跟、太后……你干什么!”
她以为他能收敛,不料那只大手已经从背上摩挲到了腰间,虽然是隔着衣裳,仍是叫她窘迫极了。又不能高声。
薛放道:“我是看你瘦了没有。”
杨仪推开他的手,竭力把身体往旁边墙上靠:“没有,不用看。”
薛放看看掌心,道:“我看有,刚才我摸到你的脊骨,那么清楚的,都硌到我的手了。”
他说的认真肃然,杨仪不由咳了几声:“少胡说。”
“真的,我都数过了……”
杨仪狠狠瞪他。
薛放打住了:“那好吧,我不说了,你好歹告诉我,这次进宫怎样?以后、不会再去了吧。”
“这次好歹过关,以后如何……”杨仪摇头。
“那个地方可不是好人能进的,”薛放皱眉:“尤其像是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