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十七爷因为做梦错怪了先生,你才这样说的?”
杨仪忙道:“当然不是。这是我原本就打定的主意。”
斧头挠着自己的头:“听人家说,有大本事的人性子多会古怪,看来杨先生你也这样。”
杨仪笑道:“就算说我古怪,也担不起什么‘大本事’啊。”
门口豆子叫了两声,紧接着屠竹跑进来,一脸紧张:“他们都在说,韩旅帅……韩青死了!”
杨仪手一抖,药单飘落。
斧头也跳下地:“怎么死的?”
屠竹叹气,有点难过的:“据说是自尽的。”
一刻钟前。
戚峰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隋子云只得扶着他。
他们在关押韩青的门外,看见守在那里的佩佩跟木亚,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了,就那么跌坐着靠在廊下。
戚峰道:“佩佩姑娘!”
两只眼睛都哭的红肿起来的佩佩转头,看是戚峰,才起身唤道:“阿哥。”双腿都有些麻木不灵便了。
戚峰走到她跟前,见她脸色憔悴,大不如前,又见木亚也形销骨立,他皱眉道:“不用在这里守着了,你们一老一少的,能熬多久?韩青的路是他自己选的,但你们还得活下去。要是你们也有个好歹,他的身上又要多背两条命了。”
佩佩低低的啜泣起来,这短短地一天一夜,她几乎流完了所有的眼泪。
隋子云看看戚峰,惊讶于他居然能说出这种极有条理的话,当即唤了两名士兵来:“找一处离这里近的房舍,给老人家跟姑娘安置,不许缺了茶饭。”
木亚用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