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訶德家族的部下回到王宫,且为绝后患一发弹线射穿了工厂大门的钥匙,而后下达新的战略命令。
「但是,多佛!事情走到这个地步,海军的存在会不会很碍事阿?要怎么『处理』藤虎呢?」
迪雅曼蒂摊开两手,脸色相当忧虑,他方才跟多佛赔罪关于烧烧果实被萨波吃的事情,毕竟没有一个人能想到革命军的参谋总长居然会参赛。
「我跟他已经谈过了,海军不会对我们出手,不过呢……在利用完藤虎之后,必须要让他消失才行,绝不能放过他……虽然用正常方式恐怕是弄不死他。」
多佛朗明哥和维恩一样坐在他自己造成的杰作,只不过坐得更高也更有权势,他一脚曲起踩在断层面,鞋下是柔软蓬松的粉羽大氅,手肘搁在膝盖,坐姿狂放不羈,非常衬他这样一个锋芒外露的性子。
维恩愣了半晌,唐吉訶德是不是被逼急了,脑筋敢动到当今的海军上将身上?自己虽与藤虎只有一面之缘,光凭敢在密佛格、香克斯眼前拦下她,就足够证明他是一个相当硬骨气且不畏强权的棘手角色。
「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只要能让我放开手脚干,我一个人就够了!」
最高干部中话最少的皮卡难得开了金口,声音又高又尖又细,维恩已经看见几个杂鱼以手捂嘴脸色涨红,正拼命忍住笑意。
「咈咈咈咈……不用这么着急。你听着,这场游戏说白了就是一场由国民决定王是唐吉訶德家族或是力库王族的『选举』,这可是他们应得的权利呢……」多佛朗明哥沾沾自喜的笑容与鸟笼形成强烈的讽刺对比。
「我们只要隔山观虎斗,然后把到这里来的傢伙杀掉就行了。」
唐吉訶德家族间的对话持续进行,中间虽有杂鱼不识时务取笑皮卡的声音被枪击的插曲,也无法消除维恩在旁边关注的不自在感,不过眼前有急须解决的大患,干部们一时也顾不上她。等到事情拍板定案,皮卡化成引人注目的超巨大石人前去寻鲁夫决一死战,各个干部跳下王宫各就战斗准备位置,手下带着昏迷的砂糖下去一楼,只馀迪雅曼蒂与特雷波尔还在君王阶前。
「嗯捏嗯捏——多佛,克罗丁把我们整得这么惨,bckswan也有责任要帮我们解决罗跟草帽他们吧?唄嘿嘿。」特雷波尔趁着搬来多佛朗明哥的沙发王位,抓紧短暂的空档说道。
以皮卡天崩地裂的拳击声当作开战信号,镇上杀声震天,密集的炮击不绝于耳,唐吉訶德家族正式与反抗联军起了激烈的衝突,多佛朗明哥舒适坐进真皮沙发翘起二郎腿,撑頷凝望斜方神色淡漠的倾城天仙。
「……不,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跟其他无关。回答我,希弗,你这一个礼拜都看见了什么?」
「『悲剧』。世界的悲剧、国家的悲剧、海洋的悲剧,以及希弗斯坦家的悲剧。」维恩闭上眼睛回忆,栩栩如生的画面就像是她自己的经歷。「卡西霍特普·伊姆已经活得够久了,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些我都不感兴趣。为什么你能保有自我意识……」
多佛朗明哥焦虑咬着大拇指指甲,国宝情报指出等到天帝记忆转移完成,新任天帝会升格为魔神,变成颤慄的古代兵器把世界摧毁殆尽,差别在于「有神性」或「无神性」,意思就是保有神格的毁灭世界,或是受上一任天帝支配肆意屠杀。希弗情况跟上述两者截然不同,她还是原本的她,这让他陷入狂躁不安的状态。
为了让她转变成为真正的国宝,他花费了不少心血,万一白费力气所有计画就要重新来过。
「我只能说或许答案就在盘古城里,在卡西霍特普的身上。」维恩耸耸肩,不是要故意瞒他,是真的没听说也不明白。
「轮到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关于我们一族与查理灭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