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政府所有,当然,现任海军科学院长贝卡帕库也不例外。
对于维恩的话,梅森·马兰不承认也不否认,仅是撕去沙特莱的面容,底下又是一张维恩喊得出名字的脸皮。
「我啊,出生在充满天才的巴尔的摩,从小就立志成为伟大的女科学家,为此我付出了许多的牺牲和努力,却永远不及那些天才万分之一……中学某次实验的失误带给我这一生最惨重的伤害,我毁容了。」
她摸着不属于自己的脸,语气颤抖的喃喃自语,「原先和我交好的朋友们一个一个疏远我,漂亮的她们聚集在一起假装可怜我,实际上都躲在背后嘲笑我、挖苦我,安寧、莉泽、沙特莱还有安蒂……我曾经也和她们一样美丽阿,她们甚至比不上我。我要让她们嚐到比当时的我还要千倍万倍的痛苦!我要证明我的成就远远超越了她们!而如今她们都死了,成为我引以为傲的杰作!」
她疯狂笑道,扭曲黑暗的心态丝毫引不起维恩的同情,不论对方是自卑亦或自傲才有如此的恶趣味,她只认为这是一场荒诞、自我安慰的闹剧。
「真是可悲,我对你的童年一点兴趣也没有,告诉我,你和唐吉訶德是合作关係,为什么要派人在黑市射杀我,ak-5又是从哪里弄到手的。」
「阿阿……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是多么真心爱慕您阿……」马兰皱紧眉头眼眶泛红,摀着心口极其失落,「您曾以最年轻的年纪身为全世界最顶尖的海军科学院之首,我没有一天不渴望得到您的外貌和庞大的知识力量,好证明我才是这世界上唯一最强大的女科学家。」
「所以,希弗斯坦·维恩大人,」她拉起桌上留声机的唱针,音乐嘎然而止,对维恩笑得灿烂,「您能为了我死去吗?」
唱针移动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彷彿异次元一般急速膨胀变大,四周復古的摆设像是褪了色消失不见,转变为无际冰冷的阴暗研究室。
见一个个浸泡在红色气泡液体罐内,本该是脸的部分凹了一口血窟窿的曼妙女性,看惯了血腥暴力的场面,维恩无奈耸耸削瘦的肩头,薄唇弯起一抹笑意。
「还真是一点都不听人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