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猛兽倾巢(XII)鹰与雉(下)

的禽兽不一样。

    密佛格去了趟浴室,端出一盆热水和毛巾将女人的礼服细细褪下,性感的香体毫无祕密的展现在他眸底,要是平常,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心伤。

    他能擦去痕跡,却抹灭不了记忆。

    拧乾了热呼呼的毛巾,密佛格耐性十足、温柔仔细的从柔嫩的颈项开始,每擦拭一处,密佛格的心尖便涌起浓浓的苦涩,手里的动作更是没停过。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爱,才让她受了这种屈辱,除了无法对得起自己的意志,待她醒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密,不要……」

    兴许是觉得很痒,维恩挣扎了三两下,密佛格捉住她乱挥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

    「乖一点。」

    「唔嗯……」她像软绵绵的棉花糖,任凭密佛格忙碌,替她穿好睡裙,然后深深坠入梦境。

    都收拾好后,密佛格灭掉天花板那盏灯,掀开棉被拥她入怀,金色的双眸承载了太多悲伤。他狠狠欺上她的唇,收紧臂膀让她紧紧贴合自己,感受她身体每一道曲线,直到女方稍有抗拒,他再咬了一口才食髓知味的罢手,生着薄茧的指腹游走在她凹陷的脊线,视线始终没移开过女人恬静的睡相。

    今晚,彻夜难眠。

    被自己的头疼痛醒,维恩扶着脑袋晕呼呼的爬起身,密佛格早已着装,背对自己坐在床沿,她软软从后环上他的劲腰,小脸贴着他宽厚的背撒娇蹭了蹭。

    「头好痛……现在是几点?」

    「快中午。这是薑黄,香克斯给你解酒用的。」

    维恩盯着密佛格的后脑勺,接过了他把玩于掌中的玻璃瓶,觉得有些奇怪。虽说他的口吻平淡又温柔,肢体却骗不了人,他绷紧的肌肉好僵硬,抱起来好像硬梆梆的石头。

    落地窗帘幕是放下的,没有半点阳光透进,只有一盏头上澄黄的水晶吊灯,整个房间佈满忧鬱而沉闷的气息。根据她的经验,密佛格一向比她还要早起,而他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开窗帘,享受充足的自然光,这让她心中浮起不安。

    打开瓶盖喝了几口,维恩挪动pi股坐到他的身侧,美眸闪烁心虚的光。「我是不是闯祸了?」

    她从来没喝过酒,更没一口气喝这么多过,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酒品到底好不好,看密佛格这么凝重,想必是让他丢脸了吧。

    「没有。」

    密佛格毫不思索的回答,反而让维恩有更不好的预感,「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喝到不省人事,最后是香克斯把你扛回来。」

    阿……维恩幽幽叹口气,看来密佛格应该是气她太不节制,即便他脾气再怎么安定,再怎么像一尊高贵绝伦、不冷不热的艺术品,无论香克斯是再怎么要好的朋友,他自然也会不高兴。

    今天要是换作别的女人扶他回来,她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搞不好还会直接让密佛格睡地板。

    「对不起,你生气了?」

    「……你不必道歉。」

    「那怎么了?」

    维恩心底有些急了,从睡醒到现在,密佛格从未正眼瞧过她,只是一直半敛着美丽的眼眸,像是在哀悼什么一样。

    「先去洗澡,昨夜你满身酒味,只能帮你简单擦一下身体。」

    「嗯……你都看到啦。」

    维恩脸蛋粉扑扑的,虽说她已跟密佛格交往一段时间了,可对于坦诚相见还是很害羞……之前受伤更衣是无可避免,反正她那时候都昏迷不醒。

    「看得一清二楚。」密佛格终于抬眼看她,挑起性感的薄唇,星眸深邃得看不见尽头。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维恩关掉莲蓬头,盘起湿漉漉的长发,发现置物架是空的。

    「密佛格,帮我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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