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放心啦。喂!贝克曼,你们别瞎忙,人家维恩是恶魔、恶魔阿!不会死的,出来开宴会了!大家快来庆祝密佛格家里又多个新房客!」
香克斯满脸兴奋的闯进房门,把他可靠的船员们拖了出来,对着甲板上的伙伴们大声吆喝,现场顿时纷闹无比,一扫先前的寧静祥和。
「来来,喝酒喝酒!」
「船长,我们还要送鹰眼回去……」
「没关係,要是我们都醉了,他自己会游回去啦,哈哈!快快,一口气喝乾!」
望着甲板上饮酒狂欢的眾人,密佛格无可奈何的轻叹,旋身回到医疗室。
床上人儿双眸紧闭,额上密佈细汗,他放轻脚步来到床边,俯身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食指轻点她紧蹙的眉心,禁不住问。
「希弗斯坦,你梦到了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和偶尔鑽进门缝的欢笑声。
居然和一个意识不清的人说话,真是……密佛格自嘲的摇了摇头,重新站得挺直,将她独自遗留在房内,忽略了背后细碎的呢喃。
木门轻掩,维恩轻啟惨白的薄唇,气若游丝的吐出几个字。
「青……雉……」
血色泪滴顺着眼尾滴落枕头,她再度坠入无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