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憋屈的想推开祁恆,嘴里不甘心的碎念:「你干嘛要喜欢我?」
祁恆单枕着右手,左手一下一下的捋着童家威的头发,也问了一句:「那你干嘛要喜欢我?」
「谁说我喜欢你的?」童家威反驳道,就算他再怎么屈于劣势,面子还是要顾的。
祁恆也不恼,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好整以暇地说:「不喜欢我的话,以后就不准偷看我、我碰别人的时候不准吃醋,也不准吃我做的布丁。」
听前两句还觉得尷尬,没想到他小心眼的小动作都被祁恆看在眼里,只是一听到最后一句,童家威就不依了,他翻起身来叫道:「我有付钱啊!为什么不能吃?」
祁恆一句话就打疼了童家威的脸,他好笑的让他自己回想:「你哪一次有付钱了?」
童家威这才冷静下来好好回想,并惊觉自己好像真的一次都没付过钱,每一回都是祁恆请他吃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什么陷阱一样,竟然完全没发觉他被祁恆餵食这么多次了。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童家威吃了人家这么多,再没底气说话了,他又鑽回被子里,祁恆见他躺了回来,又想去摸他的头发,立刻一把被童家威抓住,童家威还在纳闷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摸自己的头发,却不经意的看到祁恆手背上的伤疤,他随口问道:「你的手怎么受伤的?」
「我以前有一次追通缉犯的时候不小心出了意外。」祁恆说。
「追通缉犯?」童家威很是意外,于是他接着问:「你以前是警察?」
祁恆却沉默了,他忽然盯着那道疤沉思了许久,过后才轻叹一声,长臂一捞就把童家威捞进自己怀里,怀里的人还不停闹腾着,祁恆说:「别闹。」
童家威竟然听话的静了下来,他仰起头去看祁恆,知道他不想回答,童家威又开始小小的挣扎起来,祁恆抱他抱得紧,紧得要喘不过气了,祁恆发现他不喜欢,便直接放开他,童家威喘了口气后忽道:「我真的不是同性恋,我以前还交过三个女朋友。」
祁恆闻言脸上一僵,心里堵得慌,却知道强迫也没有用,他正想回覆童家威,那人竟然自己扑进他怀里,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道:「但是我喜欢你。」
童家威像隻小狗一样窝在他怀里低声说话,话中还带了一点埋怨:「你说你喜欢我,所以以后不能随便抱别人,你店里那个员工看起来就笨手笨脚的,不好。」
祁恆没想到童家威竟然还对晚上的事耿耿于怀,他不禁发笑道:「那你以后也不准跟你室友靠太近。」
「子期不一样。」童家威抗议。
「那陈垠也不一样,他不是员工,他是老闆。」祁恆说。
童家威气呼呼地捶了他一拳,「你不是说你喜欢我?」
祁恆凑近他耳旁,轻咬了一口他白嫩的耳垂,笑道:「所以我才会吃你室友的醋。」
童家威浑身一颤,连忙遮住敏感的耳朵,轻骂道:「我跟子期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有什么好吃醋的?」
祁恆知道童家威是那种特别不会看人的类型,就算告诉他也没用,因为他也感受不到,所以祁恆只简单的一句带过:「你室友是双面人。」
童家威听了突然笑了起来,「你跟子期说一样的话耶,他也说你是双面人。」
「你觉得是吗?」祁恆问。
「当然不是啊,除了没跟我坦承你就是沃夫先生以外,你哪一点像双面人了?」童家威躺在祁恆怀里,微微地调侃着祁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看了祁恆一眼,补充了最后一句:「说真的,我没想过沃夫先生会这么老耶,我以为他很年轻。」
祁恆一听到「这么老」两个字,双眼一瞇,瞬间将童家威反身压在床上,右脚抵在他双腿之间,左手扣住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