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夏眠说, “你要保证你可以救我的师姐谢茵出来。”
他们两人看着对方, 一个神色认真且坚定, 一个神色苍白又无力。
房间内的声音都逐渐淡出思考之外, 叶介感觉自己沉默了很久,只能感觉到随着呼吸腰部伤口在缓慢地疼痛。
夏眠久久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问:“怎么了, 你不打算答应我?”
叶介说:“没有。”
他忽然拿起烟灰缸旁边已经熄灭的烟蒂, 朝中间用力地碾了一碾。
“我是警察, 我的使命就是救出人质, 而后才是抓捕罪犯。”他眼神坚毅又严肃,黑眸沉的像看不清的深潭,“我和邵义不一样。”
“我知道, ”夏眠点头, “可你们也没有谁对谁错。”
“你在为邵义说话吗?”
“我在他面前也有为你说话。”
叶介突然笑了肆笑了一声,仿佛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他听你这么一说,得气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