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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轻很快进入状态,呻吟着:
嗯嗯啊,好棒就这样
女人不满意他这种时候一言不发,扭扭屁股说:何渡,我是不是很骚很淫荡,嗯?
他抓着她的臀,狠狠冲撞,顶得她颤了颤,低低道:
怎么这么欠操。
朱轻一面淫叫,一面断断续续的说:我在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想和你睡觉了之后每次看到你,都幻想着,被你压在身下操,像这样
她的话是一剂猛药,她明显感到何渡挺动的速度加快,何渡咬着牙,抽动数百次后,两人双双达到巅峰,释放出最深的欲望。
朱轻不得不承认,晚上抱着何渡睡觉是很舒服的。
比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好多了。
他身上有着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味道,是橙花香,她抱着就忍不住埋头狂吸,头发在他胸口蹭,嘟囔着:好香好香。
何渡开着台灯在背英语单词,神情专注,任凭她胡闹着,偶尔用手推推她的脑袋。
多神奇,前些天还死缠烂打的女人,如今就睡在一起。
灯光下他瞥见她不安的睡颜,五官线条看起来很温和,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但是对他而言却是那么危险,仿佛诱人坠落的深渊。
床边亮着,朱轻睡得不实在,一直翻来覆去。
何渡关了灯,走到客厅,坐在茶几上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