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自然没没有
那便对了。容乐叹了口气,轻咳一声有些难为情的继续道:阿彦他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女人,所以他大概是那方面有些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季彦有难言之隐?
黎鸢鸢想起了他那藕节般粗壮的硕大,不管左看右看还是上看下看,怎么都不像是个有性功能障碍的样子嘛!
见黎鸢鸢瞪大了眸子,容乐连忙又道:谢小姐,本宫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男女之事也不是非要做那档子事虽然做了确实曼妙至极,但也并非无可取代。
说着,容乐从抽屉翻出一个锦盒,放到桌上,推至黎鸢鸢眼前,打开了。
这是前些日子有人进献给本宫的宝贝,如今赏赐给你了,对你们夫妻二人那个方面,应当有帮助。
锦盒被开启,里面的东西展示在了黎鸢鸢眼前,她只看了一眼便不敢看了。
看多了会长针眼的程度。
不是古代人都这么会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