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省力钱多,我都知道。他咧出一个笑容,我却觉得心里很苦涩。
宫曲寒,你不打算跟我说是吗?我真正想说的是,你那么骄傲的人,我稍微碰了你一下你就要以牙换牙的人,让自己落到这种境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是系里最让教授骄傲的学生,你赢了国奖的用来画图的手,现在整天用来洗盘子,丢垃圾,送外卖了吗?
有什么原因?他的眼神从没有聚焦的无所谓变成了一种有攻击性的凌厉,他指指看向我,为什么打工一定需要原因?这位公主,你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太久了,忘记了其他人都是怎么生活的了?
我没有说话,他抽出的烟在我们之间萦绕。
而且能有什么原因,缺钱呗。他的语气又低下来,自嘲似的笑了两声。
夜色渐渐地在我们周围降下来,周围的霓虹灯逐渐亮起,来往的车流的车前灯和红色后灯在巷子里闪烁,明明暗暗的。
一根烟快抽完了,宫曲寒拍拍落在围裙上的烟灰。这不是大小姐该来的地方,挺脏的。以后你也别来这里了。
夜色霓虹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垂下头对我说,况且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成敌人吗?突然来关心我,我可不习惯。说完就转身打开门进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句虽然也依然是拒绝,却和前面的情绪截然不同。好像带了一点温度。
果然,关心狗就是会被狗咬。我无奈地走出后巷。这个人的臭脾气和当年一点没有变过。而我又是出于什么立场和原因在在意他的事呢?明明他自己都显得毫不在乎。校友吗?敌人吗?还是曾经暗恋过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