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裴璃用他在试珈蓝的布防,她挖好了陷阱等赤狄骑兵降临。
回将军,周公公他还在通河城避暑山庄。
胡望沉声道,裴璃派遣他带领十名铁骑校尉前往打探周临粮草的消息,谁知道期间往来四次了,那家伙跟只万年老王八一样窝在通河不动窝了。
任凭珈蓝告急,赤狄逼近,自顾享乐避暑大有将珈蓝拱手相让之态。也是见那阉人有恃无恐的轻慢,胡望才急了不由分说闯进城要见裴璃。
喔,他还在哪儿干什么?裴璃依旧还是淡淡地问。
在在通河修生祠。
胡望小心的咽了咽口水观察着前面裴璃的脸色,想着依照她火爆的性子现下战局如此危急,周临那阉人不顾珈蓝十万将士百姓的死活还窝在通河,小将军若能冲到通河早该一刀宰了那阉人才是。
告诉他珈蓝的情况了?
告诉了,可周公公还是不急,在通河等着二十日给自己的生祠提词。说要提完词,揭完匾才会起程。
胡望回道,周临的生祠在通河时他还有特意去看了,修的甚是巍峨富贵,是通河县令联络地方官绅捐资为其修建的。美其名约颂扬周临宽厚仁爱,大公无私,勤政为民的功勋。
可他一个阉人才假手方明净之手当政不到一年,哪来的功绩不过都一帮溜须拍马钻营的小人上赶着巴结周临。
他乐得让人颂扬还有贿银拿,被哄乐不思蜀万全望了押粮珈蓝告急之事。
好
裴璃听着回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不见着急也不见慌乱。只是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抬头望见藩库的飞檐入夜。
心中暗自思虑着城中储粮和军营剩余的粮草,周临若真二十日起程。入冬天寒遇雪路途又难行,那人拖拖拉拉的,珈蓝要撑多久才能等到援兵粮草。
可想着,突然她眸子一凝,脑子一闪浮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念头
倘若赤狄抄后路截断周临的粮草放如何?
朝廷运粮,押送者只是普通兵士,押粮官多为文官而非武将损失赤狄突袭粮队根本无力招架。一但断了粮草,裴家军、珈蓝城才是正真的岌岌可危。
胡望听令
裴璃停下脚步正色道:现下你马上返回军营,从骑兵营中挑选八百精锐骑兵奔赴通河护送粮草进入珈蓝。
话音刚落,她便又解下自己腰间的虎符交到胡望手上,你记住,见此令如见本将军。本将军给你八百骑兵去接粮草,这是珈蓝十万军民的身家性命。路上倘若遇见赤狄兵最好绕开,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接到粮草。
是,将军。
胡望接过虎符,便由长贵领他前往马厩而去。
一直静默不语的张超,这时才担忧道:将军,骑兵都派出去了,珈蓝怎么办?还有这来得及吗?
张超担忧现下派出骑兵接应周临恐怕已晚,赤狄此番入侵企图出其不意从大漠扑来,想必也是做了周全部署。
他们熟知裴家军,现下正是军粮短缺之际,只要从后方截断粮草补给,珈蓝便只能做困兽之斗。
而骑兵是裴家军机动性能,战斗性能最强的军队。军心所在一下派出半数之多,他害怕赤狄围城,无强兵镇守由此军心涣散,民心会浮动不安。
不过裴璃只是笑了笑,并未改主意,张叔,有粮城才能守。骑兵机动性强适合野外作战,守城只要有人就够了,何况咱们还八百名神箭手。现下我担忧周临千万别碰上赤狄,他既要在通河修生祠,那我便派骑兵去接他。
裴璃面上淡定自若,心下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赤狄人诡计多端,她怕赤狄假装城裴家军从他手中截走了粮草。可她远在珈蓝,走不开只能祈祷那人有点脑子,运气好些,最好安生在通河等着胡望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