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两个字刻在脑门上。扳机终于被陆锋按到了底,听到代表死神的咔哒声后,江栗浑身猛地一颤,他的双眼紧紧地闭着,等待着死神来给他收尸。滴答
滴答滴答挂钟已经走了三下,三秒钟过去,江栗仍能听到挂钟还在滴答作响。757350363江栗迟钝地睁开眼,望着两眼之间空荡荡地枪管愣住了。什么都没发生,枪管里除了,上一枪残余的火药味之外,就什么都没有。江栗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双眼里装满了疑惑。陆锋沉沉地嗤笑一声,俯下身子用他的吻代替了枪管。陆锋压在江栗的耳边,宠溺地念道:“吓你的。”江栗的胸膛在剧烈跳动,高强度的精神紧绷让他一时间没办法去注意到陆锋,他只觉得自己两眼发昏,耳鸣和头晕同时袭上心头,心脏也来到了嗓子眼。非但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倒感受到了如同溺进深海的绝望感。陆锋站起了身,把枪收了起来,垂眸打量着江栗的身体,警告道:“如果你敢不忠于我,也是这个下场。”锋真正的用意,威慑江栗。有人死了,这个消息瞒不住的,浓浓的血腥味很快就从这个房间传遍了整栋楼。陆老爷匆匆赶来,见到陆锋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枪,对准了他的嫡长子的脑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陆老爷震怒呵斥。陆锋的扶起江栗,那把没有子弹的枪挂在他的手指上,吊儿郎当地甩着圈晃悠,漫不经心地哼道:“我知道,我杀人了,又不是第一次,您那么激动做什么”
“你杀的是谁你不清楚吗!那是你能动手的吗”陆老爷气得冲陆锋的身边开了一枪,以示警戒。陆锋杀过不少人,不过他身为被精心培养的嫡长子,陆老爷可舍不得伤他。陆锋就是看准了这点,所以才越来越放肆,以至于把商会会长杀了,也一脸无所谓。
“我先带他走了。”陆锋绕过人群,走到了走廊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同往常一般,带着他的小情人离开。但这一次的气氛却不那么平静,陆老爷眼中的恨铁不成钢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他拿着枪的手追随陆锋的身形,颤抖地指尖不停地下压。砰
--!这一枪实打实地打中了陆锋的腿,子弹没能穿过陆锋的大腿,卡在了肉与骨之间。陆锋整个人像一颗被砍断的树,轰得一下倒向了江栗,江栗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扶住陆锋。
“你疯了我是你儿子。”陆锋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爹。
“滚出去,我不认识你这个疯子!去通知陆棱从此和他哥断了关系!”陆老爷又是两枪,一枪擦过陆锋的手臂,一枪又补在了那条腿上,让陆锋彻底失去了站稳的能力。
“快滚!”陆老爷失望地把枪拍在走廊的墙上,别过头失望地嚷道:“来人,把他们赶出去。门的那一刻,陆锋失去了他所有能肆意放纵的能力,他的财产、他的资源全都是建立在“陆家家族”上的,离开了陆家这个庇护所,没有人会在意他是谁。以前陆锋仗着背景,又以他那神经病连那个戏院都是挂靠在陆家名下。倘若陆锋这条腿没中两枪,他还能趁着赶出家门的消息没流通之前,卷好些财产走,现在只有两手空空。幸好江栗身上还有点饰品值钱,找了辆黄包车把陆锋载去了医院里,陆锋的手术需要一大笔钱,他就变卖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首饰,见钱还不够,又去戏院里把自己唱戏的东西全拿去当了。
他的戏服、他的玉冠、他身上的一切都价值不菲,如果以正常价格出售绝对够江栗这辈子吃喝不愁,但他不懂买卖之间的物价关系,且长期被囚禁没有生活常识,于是这些东西全都被江栗以极为低廉的价格卖了。江栗在医院里忙碌了好几日,脚不沾地的忙来忙去,睡眠时间也严重不足,白白嫩嫩的脸蛋被折磨成了憔悴的暗黄色。后来陆锋醒了,似乎在因为他父亲的事情生着闷气,依旧忽视了江栗在他身边的付出。偶尔会有一个气质文雅,长相也柔和的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