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吧,她宁愿自己见不到父母,可以安全的活在想象中。
陆亭烨见目的达到,装作温柔的模样继续说道:关小姐,关老爷和关夫人都很想念你。
关织敏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的难处,然而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下:我也很想念我的父母,等过几天我就回上海看看他们。
陆亭烨见她不上套,于是又道:如此甚好,令尊年纪已大,家中的事都由令堂操劳,我前几天去你家拜访,令堂看起来有点憔悴,我想如果你回到他们身边,两位应该会心中觉得宽慰。
你去见我父母了?
是的。
关织敏大吃一惊,她以为陆亭烨去和她的父母说自己的所在地,赶忙问道:你去哪里做什么?
陆亭烨不紧不慢的说:令尊欠了我很多钱,讨要多次也没收到半个子,不得已之下,我只好亲自登门拜访,还望关小姐见谅,年底了,我手下的工人都得吃饭。
关织敏听完,一张脸由白转青,随后变得通红,她又急又羞,半天说不出话,阿玛依旧没有长进,这个家,还是靠额娘操持,如今债主都讨到自己面前了,可自己怕是不能再嫁一回为父亲还债了。
陆亭烨见她这幅模样,他笑了,笑得风轻云淡:关小姐您放心,我们是朋友,你的父亲的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一码归一码,而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免去了关先生的债务的利息,他只要归还本金就好了。
听到这,关织敏悄然松了一口气:谢谢你,陆先生。
不必客气,谁让我们是朋友。
陆亭烨如同一条凶残的毒蛇一般,艳丽的花纹是他的迷惑旁人的手段,尚未等关织敏反应过来,毒牙就已经刺入对方的骨肉之中,随手释放的出的毒液彻底麻痹了关织敏。
关织敏想要匆忙结束话题,她快要迟到了,然而陆亭烨继续和她闲聊家里长短。
关先生为了感谢我,特意请我喝了一杯喜酒。
喜酒?什么喜酒?
关家二小姐,也就是你的妹妹嫁人了。
关织敏大惊失色:我妹妹嫁人了,嫁给谁了,她年纪还小,怎么就嫁人了。
关织敏本以为自己嫁到顾家,就可以让自己的弟弟妹妹免遭自己的厄运,可惜她的丈夫不爱她,她年纪轻轻就成为寡妇,顾家的家产她什么也没有分到,更不用说按照关老爷设想可以扶持关家。
一个大女儿不争气,他乐观的嫁了第二个女儿,他的孩子多,总会有一个可以帮到自己,
陆亭烨这一回却卖弄关子,他看了一眼手表:关小姐,我得去办我的事情了,你得上学,有空我们再聊,再见。
等一下,陆先生。
关织敏喊住了陆亭烨,陆亭烨嘴角一翘,随后转过身又恢复先前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怎么了?
你能不能再和我多说说我家的事情。
陆亭烨拿乔拒绝了关织敏:关小姐,想知道家里的事情,最好还是亲自去问二老。
关织敏咬了咬嘴唇,她终于下定决心说出自己的难处:我让阿玛和额娘丢脸了,他们恐怕恨不得我死在西京。
陆亭烨装出吃惊的模样:关小姐难道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他明知故问,一双淡漠的翠绿色眼眸凝视着关织敏,他非要将对方的伤口血淋淋的撕开。
关织敏真以为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于是含含糊糊的说:没有违法乱纪,可是我来到南京,我的父母不知道,顾家也不知道。
陆亭烨这才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他温柔的宽慰道:关小姐,不能这么说,你在西京可以念书,考大学,日子过得自由自在,可在顾公馆,那里就像是一个笼子,困住了你,追求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力,我相信关先生和关夫人总有一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