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即使什么话也不说,也明了这枚镯子的确是好东西。
他立刻把镯子踹进兜里,抛下一句:我待会再来。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便立刻跑出当铺。
王渊虹神色淡然的望着一切,随后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讥笑一声:傻瓜。
他是真的觉得大小姐是个不食人烟的笨蛋,竟然随手把昂贵的镯子给了一个拉车的,那车夫在当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若是心满意足倒还好,可要是起了贪念
王渊虹起了恶念,他本来就不是良仆忠奴,他本可以不管邓品浓的死活,只是王渊虹想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狼狈不堪的模样。
邓品浓坐上车,一脸愁容的望着街边的车水马龙,她心头的怒火还在燃烧,此刻,她只想赶紧见到邓楚恬。
邓濛筠晓得自己犯了错,但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和其他两个弟弟被她打了不知多少回,怎么轮到自己还击,她就那副受不了的样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简直蛮横得不讲道理。
邓濛筠没有派人去寻找邓品浓,对方无处可去,更何况只是和自己吵架,她必然会去找爸爸替她出头。
只是他心中惴惴不安,尽管邓濛筠认为自己是很有道理的,但还是没来由的怕。
他穿过开满桂花的小院,刚走进门,就看见邓濛祁头上包裹着白纱,面色铁青的从楼上走下来。
邓濛筠大吃一惊:老二,你怎么了?
邓濛祁苦笑了一声:品浓用你给我的枪把我砸的头破血流,大哥,我是真降不住她。
邓濛祁从小和邓品浓争到长大,明里暗里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如今受了重创,他有些心灰意冷。
一句话,就将邓濛筠的怕吹的无影无踪,他故作轻松的说道:哦,没关系,我今天也打了她。
为什么?
她侮辱我们的娘,说到这,邓濛筠长叹一口气:也从不把我当人,好像我们不是她的兄弟,而是她的奴才那样。
那她人呢?
跑了。
跑去哪里了?
不知道。
哦,那随她的便吧。
邓濛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担心邓品浓的安慰,他的妹妹生的貌若观音,面如桃花,这天底下也难寻比她还漂亮标致的姑娘,要是有人起了歹念
更何况品浓是家里娇养出的鲜花,丝毫受不得风吹雨打,她这一赌气要是去找爸爸还好,要是去别的地方,偌大的西京城,他要去哪里找回品浓?
于是,他私底下派人偷偷摸摸去寻邓品浓。
外头天已经完全黑了,邓楚恬还记挂着昨晚的事,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心身俱疲,从小女儿就像小老虎一样,让自己又爱又恨。
他有些后悔昨天同意邓濛祁去管教邓品浓了,他坐立难安的回到家,发现家里十分安静,顿时,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邓楚恬怀着轻松的心情在书房多喝了两碗莲子粥,然而一直到九点,邓品浓还是没有来找,邓楚恬忽然觉得不对劲。
怎么回事,今天品浓怎么会如此安静?
天鸿,把王副官叫过来。
王渊虹穿着军装来到邓楚恬跟前:司令。
邓楚恬见了他,声音不自觉的放软:品浓今天怎么样了?
大小姐今天心情不错,傍晚和同学去意大利餐厅吃饭。
邓楚恬一颗心放了下来:哦,这么说,品浓是不生气了?
应该是的,我看她们吃完饭,大少爷和大小姐一块坐上车走的。
你说说和濛筠?
是的司令?
可是
邓楚恬半信半疑,他也晓得邓品浓和他的儿子们势如水火,他可是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