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温柔的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味。
邓品浓随意的点了几道菜:不要拘束,你要吃什么,我请客。
邓品浓难得心情很好,因为大仇得报,嫣红色的嘴唇仿佛花朵一般微微翘起。
关织敏也习惯了邓品浓的喜怒无常,倒也平静的点了菜。
邓品浓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对方在上海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渴望知道对方的一切。
小关呀,我也蛮想去上海看看的,上海怎么样,说给我听听。
关织敏对于上海没有多大感觉:还好吧。
那你表哥怎么不在上海开店,要跑来西京?
关织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到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一夜叶诫尘要带她私奔。
于是她随意的又编了个谎言:我表哥是西京人,自然在这里,反正西京同样很繁华,区别不大。
可是听你表哥的口音,不像西京人。
南方的口音就是这么多变。
关织敏平静的应对着对方的问题,她自以为回答的天衣无缝。
邓品浓也不懂为什么关织敏要和她处处撒谎。
她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想来你父母应该对你如珠似宝,家里不再阔绰都能让你上学,我们学校的学费可是很高昂的。
关织敏不晓得有多高昂,却也没问:其实我表哥也资助了一点,我表哥真是大好人。
邓品浓挑眉:你又不嫁给他,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关织敏有些受不了邓品浓如同审问一般的语气和姿态,但她忍着又继续撒谎:我表哥小时候受到我父母的恩惠,他说这是报恩。
原来如此,看来做人还是得积德。
打听了半天,收到的全是谎言,邓品浓也不在意,她相信关织敏是有难言之隐,才对她竭力圆谎。
想到这,邓品浓又对关织敏多了几分体贴:一个人来这里求学应该会很辛苦吧。
关织敏摇摇头,她身边有冯青露和小叶子,每天都过的很快乐,怎么会辛苦呢。
她立刻否认:不辛苦,我活的很快乐。
邓品浓还要再问,两个穿着得体的洋人忽然走上前,他们喝的醉醺醺的,浑身散发难闻的酒气。
用着生硬的中文说着乱七八糟的话,中间还夹着粗鲁的下流话,邓品浓听懂了,男人们大意觉得她们是舞女,想邀请她们跳舞,如果不同意,就是小婊子不给面子。
邓品浓生气道:服务员,这里有酒鬼骚扰我和我的同伴。
服务员站在不远处有些犹豫,面前的小姑娘一个看起来软弱可欺,另一个尽管张牙舞爪,可到底还是得罪不起洋人。
没想到对方一听哈哈大笑,走上前捏了一把邓品浓的脸,嘴里依旧是不干不净的话:这小婊子的脸还挺可爱。
邓品浓脾气上来了,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她拿起桌上的水直接倒在对方脸上:喝醉了就清醒下脑子,不要胡言乱语。
对方只是装醉,没有预料到邓品浓就泼他一脸水。
他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发飙大吼大骂,各种污言秽语用洋文说出。
周遭只是看热闹,服务员想上前拦着对方,却被那人打了一个耳光。
关织敏第一次见到脾气比邓品浓还要坏的人。
她上前想要拦住道歉,邓品浓却拉住她的手想走。
你走什么,弄脏我的衣服还想这么算了?
那人拦住邓品浓,同伴站在不远处看她们的笑话。
邓品浓气笑了: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小王,给我爸爸打电话
话还没说完,邓品浓忽然想起她没让王渊虹跟着,然而面前的洋人咄咄逼人,到了最后就拽住邓品浓的手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