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
邓品浓一下子哭出声:你真是下流无耻
是谁下流无耻?
是你!
我是谁?
奴才的儿子。
邓濛祁不满意,又重新责打对方的屁股,三记热辣的巴掌啪啪啪的打在邓品浓的屁股上,邓品浓疼的直哭,可她的手被牢牢地捆绑住,根本无力挣脱,只能任人宰割。
品浓,我是谁,要是再回答不好,我还要再打。
邓品浓呆着哭腔大吼道:贱货少威胁我,我不吃你这一套,我要告诉爸爸让他杀了你。
回答错误,需要接受惩罚。
随后,又是几记巴掌狠辣的责打在蜜臀上,几轮下来,邓品浓又气又羞又疼,漂亮的蜜桃染成绚丽的蔷薇红,上面布满了巴掌印。
邓品浓哭的很凶,可始终是不肯悔改。
邓濛祁的手打累了,但鸡巴却兴奋的不得了,它高傲的狰狞的翘起,粉白色的壮硕阴茎马眼大张,上面布满了可怕的青筋,似乎叫嚣着想要操破妹妹的处女膜,践踏她的处子地。
邓濛祁的肉棒硬的发疼,他不再忍了,粗硕的鸡巴龟头像熟李似的,浅浅的插入前面的嫰屄屄口,然后快速抽出,他不敢就这么奸破妹妹的处女膜。
龟头反复撩拨敏感的少女屄口,对着小穴,他腰肢一沉,却只敢进入一个龟头,他劝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邓品浓哭的更凶,她终于肯承认他们之间存在的血缘关系:你是我二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邓濛祁听了,浅浅一笑,拔出了阴茎,随后响亮的亲吻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好极了,我要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