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才被邓楚恬带回身边,回家第一天,她就用鞭子抽了其木格的三个儿子。
她一直被老王爷教导除了父母,邓家所有人都是她的奴才,可奴才看见她不但不下跪,还想和她攀关系,喊她妹妹。
邓品浓理直气壮的用鞭子指着他们,让他们下跪。
邓楚恬看了有些发憷,后悔不该把孩子交给老王爷养,她现在一身坏毛病,还把老王爷的派头学的十足。
邓楚恬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邓品浓理解她有三个哥哥,那是他的儿子,不是她的奴仆,不能随意打骂。
然而他说他的,她打她的,两人互不相干,童年养成的恶习改不了也不想改。
偶尔邓楚恬语气重了些,邓品浓就闹起来,要回蒙古找老王爷给她撑腰。
邓楚恬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这个岳父,再加上格格死的早,而他一直对格格很愧疚,故而邓楚恬一直没法树立父亲的威严。
日子久了,邓楚恬也累了,他不再纠正邓品浓的坏脾气,只是私底下让三个儿子和其木格躲着她,惹不起,躲得起,不要去招惹她。
邓家的三个少爷们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被养在蒙古草原的妹妹。
等爸爸要去接妹妹回家,他们以为自己会有一个香香软软漂漂亮亮的小妹妹,他们内心还十分期待,他们从没想到爸爸带回的是一尊活祖宗。
在爸爸即将回来第一天,他们三个大中午就跟着母亲在门口等他们。
那是一个暗香浮动的春天中午,他们远远的就看见爸爸的马车,最前头,有一个披着红色斗篷套着白色马装的小姑娘,她十分威风的骑着高头骏马。
邓濛乔看的眼睛眼睛发直,在北京城可没有当街骑马的小姑娘。他忍不住嘴角微笑起来,从今以后他也是有妹妹的人了。
等小姑娘的马停到他们跟前,她一手抓住缰绳。一边睥睨着眼神扫视着他们。
他们抬起眼看得呆呆地,眼前的小姑娘十分漂亮,头发微微打着卷,眼睛又大又黑,乌沉沉的,在金色的阳光下,好像阳光揉碎了塞在她的眼眸里,在又密又长的睫毛的掩映下,映照出波光粼粼的光华,雪白的马装纤尘不染,火红的斗篷将她的皮肤衬托的仿佛新鲜的奶油,嫩生生的,粉色的嘴唇微微翘起。
他们心中欢呼雀跃,竟然凭空多了一个这样漂亮的小妹妹。
然而下一秒,小妹妹就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用马鞭指着他们:爸爸,这就是我们家的奴才?
其木格一愣,笑着脸说:你就是品浓吧,我是你爸爸的二夫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邓品浓打断:我听我外公说过,你是我妈的陪嫁丫鬟,原先是我家养的的奴才,真是好运,生了儿子,现在是姨娘了。
对方小小年纪张嘴闭嘴就是丫鬟奴才,三个少爷气急败坏,刚要张嘴骂人,其木格使了眼色好脾气的说:是,多谢格格提拔,才有我的今天。
邓品浓嗤笑起来,娇小的身体轻轻巧巧的跳下马,她正眼也不瞧其木格,她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知道就好。
邓楚恬一语不发,一路上他就心力交瘁,对方的派头太像老王爷了。
老王爷还特意挑选了二十名蒙古勇士送给邓品浓,一路护送她回北京,很显然,老王爷知晓她的脾气,怕她的坏脾气发作起来没人给他撑腰。
他们身上有刀有枪,并且直接听命于邓品浓,而不是听他的。
并且临走前,老王爷数落了他一大通,当着邓品浓的面,把邓楚恬的发家史都给抖露了一遍,直截了当的告诉邓品浓,他发家靠的是娶了个高贵的格格,也就是她妈,没有格格,就没有他的今天,不要试图在邓品浓面前摆当爹的谱,他的外孙女就应该是一匹无法驯服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