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来说是女犯人。在他眼里男女都一样,剥了衣服用烙铁烫的时候没几个人能抵得住,鲜血溅到脸上的感觉也一样,温热的,带着些铁锈味儿。
赵昀往后退了一步:我去拿剪子。
阿晴跺了下脚,觉得这郎君好不识风趣,可又觉得他懂分寸。
罢了罢了,世上没有两全的事情,想来是赵郎君没什么经验,不懂得顺水推舟。
多谢娘子。赵昀拿了两个铜板给阿晴,缝补衣服用不了这么多,他给的应当够的。
阿晴不接,说要一两碎银。
赵昀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被讹了吗?
一两碎银,往后俩月郎君的衣服和饭食奴家都包了。
哦,这还可以,钱货两讫,挺好的。
赵昀从怀里掏了二两碎银,说隔几天就得有顿肉。
阿晴掂了掂银子,眼睛亮晶晶的,看来这赵郎君也有点家底子。
恩人放心,奴家手艺好着呐。阿晴又将碎银子塞回赵昀怀中,奴家开玩笑的,不过多了一双碗筷的事情,哪能要恩人的钱呢?不是说了么,往后挑水砍柴修屋顶这些都少不了劳烦恩人。
阿晴的手纤细却并不娇嫩,手伸进外衣还碰到了赵昀里面的衣裳,他隔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冰冰凉凉的手。
这天这般冷,她为何穿这么少?
还有,难道他离开数年家乡民风已如此彪悍,女子还钱可以这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