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谢知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姜舒抱着杯子灌了好多水,才慢悠悠地从杯子前抬头,看向椅子上无比悠闲的谢知。
不是说让你助理来送吗?谢总怎么亲自来了?
谢知笑笑,你受伤,我总要来看看的。
姜舒撇撇嘴,嘴巴破皮也要算受伤?
谢知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过去,态度还算温和:擦一擦吧。
姜舒看着他,没接。
粉嫩的舌尖从口腔内探出,沿着红润饱满的唇缓慢滑动,最后一抿唇,把唇上的水珠收了个干净。
她恍然不觉自己做了个什么动作,反而顶着一张极其魅惑的脸笑笑:多谢谢总好心,我自己也是可以的。
不疼吗?
谢知敛眸笑笑。
姜舒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她长着一张大气又妩媚的脸,随便化点妆,就能使得方圆五里都因为她的出现而蓬荜生辉。
这样的脸做这样的动作,其实是很有诱惑力的。
活了三十几年,他不会看不出来面前的小姑娘是什么心思。
然而他想要的不是联姻,也不是小姑娘的一时兴起。
半晌,谢知说:今晚有空吗?
姜舒拨了拨自己的卷发:怎么,谢总要约我?
他说:晚上有家宴,奶奶想让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