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希亚緹离去后,女子交错着十指望着空气思考了一阵,最后她拿出一个水晶球。
「这里是冬城城管处。」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你好,这里是烈火炎枪的会长……」
安西尔信步走在街上,虽然快到晚餐的时间,但他推测希亚緹不会太早回去旅店,所以他也不怎么急着回去。
他绕着小巷,一边朝旅店的方向慢慢探索自己不熟悉的路段,并将路默默记在自己的脑子里。
就在他拐过一个弯见到站在左边暗巷里的人后,他立刻倒退了回去。
在那条暗巷里有三个人在谈话,没有人注意到突然冒出又眨眼消失的他。那三人里头,有一位揹着许多行囊的青年,背着的行囊还掛着一面被上下颠倒的冬城旗帜。
安西尔贴在墙后,竖起耳仔细的偷听。
「后天的行动,老爷不许我们失败。」
「我当然知道,你别以为老爷这次点你当头,就可以对我们颐指气使,你这个冬城来的。」
「有必要分哪里来的吗?还不都是同条船上的兄弟?」
「我们服侍的只有老爷与维拉恩特,不像你还会对那老城主摇尾巴。」
「注意你的语气!我们炽羽虽然是追随老爷的脚步没错,但你也别忘了当初是老城主一手创立炽羽的。」
「当年明明还算有权有势,却夹着尾巴从『那一边』逃出来,你以为我会对那种人低头吗?」
「好了,够了。」第三人终于听不下去,「所以我们这边还需要准备什么?」他转向揹着行囊的青年。
表情有些沮丧的青年勉强打起精神,「那一天确保肯特金流所的撤离路线。」
「我知道了。」
这时转角处突然传来一声碰撞声,惊动那三人。
「谁?」
安西尔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脚边的还在微微滚动铁罐子,接着施起魔法,纵身跃上屋顶拔腿狂奔。
晚上,大家在旅店的一楼坐成一桌一起吃晚餐,希亚緹跟罗威尔毫不客气的点了一桌菜。
「好丰盛啊。」伊里斯捧着碗,微笑地开口,「好像在庆祝什么一样。」
罗威尔点头如捣蒜,「对、对,庆祝安拿下第一名。」
安西尔面无表情的回击,「你点这么多只是自己想吃罢了。」
「话说安,你脸上的擦伤是怎么回事?」希亚緹关心道。
少年困惑的摸上脸,摸到刺痛的伤处他疼的收回手,「……摔了一跤。」
被追赶的他不小心踩到别人年久失修的屋顶,失足滑落,刚好掉进一堆垃圾里。虽然弄得满身臭,但也因此逃过一劫。
「下次要小心点。是说我们现在改成安西尔的庆功宴也不迟嘛。」希亚緹举起杯子去碰少年的杯子。
「那只是把剑,也不是奖金。除非拿去卖了……」少年一脸无奈。
「没关係啦。那把剑安就好好收着吧。」希亚緹一连无所谓的样子,俏皮的眨起一隻眼,「反正我现在有任务可以赚点小钱了。」
安西尔抬起头,「任务?」
「我后天晚上会去肯特金流所,担任一日保鑣。」
「不行!」
「安?」
面对突然大喊的少年,眾人皆微微露出吃惊的神色。
也被自己吓到的安西尔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觉得有点危险,不能换别的吗?」
「危险?」希亚緹一脸不解,「也就是当个保鑣而已,应该没有之前逮捕黑十五柏格森那次危险吧?罗威尔你说呢?」
「应该是没有吧?」金发剑士一脸不明所以,「感觉是个偏向轻松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