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轻扣着阴蒂,直到她打颤,他手伸到她下面一摸,一点也没意外:湿透了。
随着拇指的刮蹭,肉唇一颤一颤,穴口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异常的敏感。
手指旋转着插进去,穴口卡的很紧。
有点痒却又有点可耻的舒服,明絮娇,心理上的折磨都可忍得,肉体上的却不行,不自觉的翘了翘屁股,仿佛期待更楔入些。
随着手指的抽抽插插她尖叫了一声,一股热液流出,她想夹紧腿,夹紧那双作恶的手,却因为被绑着,一动也不能动。
先生,我可以给你舔明絮觉得自己可能快忍不住了,哭着说。
她哭得很厉害,像是极不乐意,傅黎略茫然片刻,手指从肉穴抽出来,将明絮的脸掰过来,巨物插进她口中。
明絮好想一口咬断他,却不敢,乖顺的含住顶端,轻轻的吸,她含的有些艰难,谁知过了一会这物又长大了些。
傅黎手指顺着后背摸到她的花核,轻蹭着,他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穴口己经汩汩流水。
真能装,不要我插进去吗?
明絮觉得好渴,身体发麻,理智渐失,眼泪轻轻滑下来。
傅黎这时停下了所有动作,阳物也从明絮口中抽出来,解开了绑住她的绳子,拉她起来坐在书几上,轻轻擦掉她眼泪,安慰她:哭什么,你是怕痛,这不还没进去。
明絮泪眼看着他,若不是他手上还带着水泽,他真像个温柔的漂亮哥哥。
她张口咬住他手指,咬了下又赶紧松开,脸颊因为生气鼓鼓的,声音却小:我是个庶女,嫁给谁都没得选,若再不是处子了,会被浸猪笼的,以前是我不懂事,还望先生谅解。
傅黎没说话,低眼看雪白的身体在他身前颤动,片刻后无声笑了下。
他自小日子过得混账,没把自己当好人,自然也没把别人当成好人。
但眼前情形看,很像是他玩弄了无知小女孩。
可那又如何?
墨汁撒了满桌,还有一滩水迹,他拿笔一蘸:伸出手来。
明絮摊开手掌,萤白的掌心染了墨,傅黎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淫。
明絮看着手心的字,手指慢慢拢起,不好擦也不敢再看。
她坐在小几上,上下无一物遮挡,乳尖有一个上翘的弧度,发硬充血了。
傅黎穿着黑色的长衫,腰间同色系玉带都系得好好的,眉眼里都透着冷清,冷清里加一点懒,看人时有点睥睨,仿佛谁都不在他眼里。
拽什么呀,明絮想,高人都应该藏形与内,不就是个教书先生嘛!
傅黎没混账到强迫别人,看她并着双腿不敢动,拾起地上的衣服扔给她。
明絮知道自己得救了,她跳下书几,低着头边思考边穿衣服,琢磨半天还是道:此事关平我名节,万望先生莫将此事说出去。
我闲得慌吗 ?傅黎欲求不满有点儿烦躁,手却绕到明絮后背处将暗扣扣好了,又猛拍了她头几下,以后别到我跟前碍眼。
明絮身体突然绷直了,酥麻从后背暗扣传到了脚尖,手心的淫字仿佛生了火,灼人。
她的里面其实还湿,方才两根长指沿着肉褶来来回回插弄抚摸,她不是没感觉,但都没有傅黎给他扣暗扣的动作撩人。
明絮这才明白过来,之前那一年傅黎应该真是误会了,他可能真没想占她便宜。
这是个什么乌龙啊!明絮觉得好笑,好笑里又有许多悲伤。
先生好。这时,林家姐妹走了进来,对傅黎行礼。
傅黎根本就不搭理,他一直这样,明絮都怀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进他们家教书。
从作风到长相他都不像个夫子!
啊,罪过罪过,明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