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执著的、漆黑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压迫,简直令沈青棠头皮发麻,一阵心怵。
可最让她心怵的,还是他这具浑身是伤,昏昏沉沉,好像随时都要倒下的身子。
“哎哎哎,你要往哪儿——”
眼看他神情不对劲,沈青棠还没来得及向旁边躲一躲,这个左摇右晃的人便像认准了似的,直接迎头朝她倒了下来,惹得她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慌张得都不知该怎么接好了。
远远看望见门口的动静,袁英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蓄意玷人清白,立刻匆匆赶了过来,结果一看到这遍体鳞伤的公子哥,她手里抄起的家伙顿时便静止了半空中。
“这、这人什么来头啊?”她的语气里透出了几丝恐慌。
沈青棠比较能理解她的反应,毕竟早在几个月前,她 狗狗被怼
“啊?”在屋里急着收药箱的袁英没明白她的意思, 侧身探出了半个脑袋,“不是说包一下就丢出去么?”
“……”
沈青棠欲言又止, 索性叹了一息, 摇摇头,赶紧向堂内使了两个眼色,示意她快些来帮自己把人架进去。
袁英愣了愣, 当即哗啦一声放下手头的东西, 提裙奔了过去。
锦衣卫素来不是好惹之辈,若是假装没看到把他丢出去, 虽说也是少沾了一桩麻烦,可若他日后又来寻仇, 那便是另一番结果了。